丝说。
他看着我的头,“三年前,比这黄多了。你是要及笄了吧?”
“及笄?”我默念着这个词,旋即幽幽说着,“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他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我接着说,“现在这样,有谁给我带钗子呢?”
他将脸转向一边,看着鱼贯而入的舞姬,场面开始逐渐的弥漫出了胭脂味儿。舞姬们长袖善舞,楚腰纤纤,魅影妖娆中不时飘动着含情秋水,春情上腮可比桃红,鬓间神鸦堪称点墨。一曲终了,舞姬们旋到我们三人身边,笑嘻嘻的要赏赐。
陶谷一伸手,一两成色上好的银子掏了出来,舞姬们一看,全都围在了他身边,他倒是得意洋洋的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一看,悄悄退到了角落里。那些领完了赏,退在一旁,一位歌姬袅袅走来拿出琵琶,转轴拨弦,朱唇轻绽“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歌声缠绵,婉柔入骨,琵琶也颇有几分味道。
陶谷一边陶醉的听着,一边拍着腿,“好词,好曲!”
那歌姬嗔道,“好词好曲,怎么不说人家琵琶弹得好?”
陶谷驳道:“此词乃是皇帝填的,曲么,是皇后做的。帝后双璧,焉有不好之理?”说着一扳那歌姬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阵,“小娘子就算不是上上之姿,也是中上之姿。琵琶么,弹得虽然不及皇后,也是不错的。”
他了狂,一手持着酒卮,一手扯着自己的冠,笑嘻嘻的对着屋子里的一众歌姬舞姬说着,“在下平生所见女子,分为上中下三种门朱户,深闺大院。毕其一生没什么见识。”众位妓女一阵欢呼,其中一位亲口给他喂了喂酒,鼓励着他接着说,是你们,零落漂泊,殊颜绝色,胭脂风尘,别有韵味。”众位妓女一阵娇嗔,“奴家怎么是中呢?”“官人这话可不对了!”陶谷摆摆手,家小户的女子
第三十四章 饮马窟(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