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仍是一身男装打扮,不同的是多了些风尘,脸上还有些灰土,却仍是丽色不减,她走到阿光身边,在他左臂轻轻一拍,“你知道的倒是蛮多的吗?不过你要是对阿檀不利,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啦,管你救过阿檀几次,那可与我无关。”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胸口闷闷得,疼痛难忍,“苏姨————”她回头看了看我的反应,“不好,怎么了?”赶忙给我推推心口,一边说着,“你不用上火着急,周军是过了清流关,不过那是南唐佯败,皇甫晖和姚凤虽然不济,还不至于败得摧枯拉朽,任人宰割。清流关只不过给周军一点甜头罢了。”说罢她挤挤眼,“别忘了苏姨的拿手好戏啊!”只是这句话像是倒了架子,有种心虚的味道。
“拿手好戏?”我胸口痛慢慢平息,压低了声音说着,“难道苏姨你要下毒?这怎么能够做到?”
她眼中透出冰冷的光,“你难道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为了打赢一场战争,可以用尽各种手段。自然可以下毒。”
“清流关————清流河……”难道,我撞上她含悲的眸子,却说不出什么。“你是不是想问我怎样下的毒?”她嘴边勉强勾起一抹笑,却是我见过她之后最难看的笑,“是啊,如你所想,我就是下在了清流河中。”
我别过头,风吹过庭前的芍药,花瓣开始一片片的剥落落下来。我捡起花瓣,却现实在多的捡不完。扬州城的百姓置于何处?”我开了口,只是不知这句话问的是我还是她。
“百姓?”她仰头装作思考,继而妩媚一笑,“我先前了号令,让家家屯水,何况还有井水,不过只是苦了清流河附近的百姓了。这种药,好似瘟疫,就等着周军丢盔弃甲好了。”她大大方方的坐在地上,笑着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还有,爹爹呢?”她歪着头,爹爹忙的要死要活,哪有时间顾得上你?还是我对你好时啦,我得走了!”说着拍拍我,“阿檀,改天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