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我反是狐疑的看了看他,“这有什么?”他眼睛略略一挤,“他只是一个侍卫!”我靠着马车蹲下,黄花梨木有一种天然的清香,“他救过我两次次。”虽然,第三次……
苏临渊深深点了头,“在下愿为阿檀小姐效犬马之劳,自然愿为阿檀小姐照顾病人。”说罢扶起阿光躺在厚厚的垫子上,让我眼花缭乱的点住阿光的太渊、鱼际、末**、少商,然后又对着我,微微一笑,“在下想向阿檀小姐借一样东西。”说罢眼睛一瞟我口袋中的小金簪,我急忙拿出给他,他接过,对着阿光脚腕上的复溜**狠狠扎了两下。阿光紧紧扣住车子的手顿时松了开来,眼睛一闭,安然的睡了过去。
让他睡着了?”我看着此时一脸从容的苏临渊。“凝神保魄,方能护住他的心气。不然不等到扬州,他的魂魄就散了。”
“说的好生让人害怕。”我抱住膝盖,一种无力的放松感疯狂的栖身上来,浑身都是软软的。
苏临渊在我眼前的脸倍加放大了,细长的桃花眼深不见底,“阿檀小姐可以放心的睡去,在下会一直小心看守的。”
一觉醒来推开窗几经是日破云涛,红霞万里,阿光还在沉沉的睡着。苏临渊却神清气爽的对我一笑,“阿檀小姐,我们已经到了广陵府。”
“这样快?”我脱口而出。
苏临渊嘴角一扬,“阿檀小姐且活动一下身体。”我依言行事,却现身上酸痛,连骨头都像是被碾过一样。
苏临渊低头,“都是在下不好,在下昨夜连夜赶路,没有找客栈休息。委屈阿檀小姐在马车上住了一夜。”
我抻一抻腰,“广陵府到扬州城要多久?”苏临渊一笑,“只要大半天。阿檀小姐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我兴奋中有些怯意,今日的扬州城将会如何呢?
会是如同往日的繁华似锦,人声鼎沸,灯火霄汉,鱼龙混杂,还是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的冷冷清清,废池乔木,冷月无声呢?
我放下小木窗的盖帘,“终于,要到扬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