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搭在我的肩上,泛着不正常的病态,“没・・・;事・・・;,阿檀听话,上另一辆车。”
我不依不饶,“娘亲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只好乖乖下车,肩上还留着母亲的蘅芜香,繁复,温暖,亲切,伴着它,和马车规律的颠簸,还有我满肚子的疑惑,我竟然错过了沿途的青山疏林,白水黑土,野草自芳,田园矛戈,一路上只顾着和周公畅聊不休。
“阿沁!你为什么不叫我?”我睁圆了眼睛!“你不知道出来一次多不容易!我亏了,没有看够啊。”
阿沁是侍女中年龄最长的,这时候也抿了个嘴,垂着个头,声音都变了,“二小姐,我叫过你啊,不仅我叫过,所有人都叫过!”
“什么?”我不信,那我怎么・・・・・・・
阿沁抬起头,嘴角的笑还没咽干净,“大家害怕二小姐啊,每次叫你的时候,都会有人被扇巴掌,被扯衣服,最惨的好像是小绿,她被小姐踹到了地下,那地下不巧正好有一摊墨。”
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烧了起来,“那现在呢,你们叫我没有?”
阿沁笑语盈盈,“二小姐,您现在可没有巴豆粉,麝香墨,钓鱼线,之类的害人玩意儿了。若是说叫你,那个自然,只不过,您没听见。”
我顿时语塞。“等到了金陵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阿沁倒是不慌,“二小姐,金陵是大小姐的府上啊!大小姐可是安定公夫人!嫁了个重瞳子的夫婿,大小姐真真是好福气了,只怕到时候你就以大小姐为榜样,忘了您今日呢。”
姐姐!
姐姐!
姐姐!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拧了一下,空落落的疼起来。刚才还是好好的晴空,这是便是乌云满天,阴霾万里,雷声阵阵。
安定公府・・・・・・;
那一天的秋水之上的薄雾我至今没有忘记,那远山中的似蹴非蹙想揪着我的心,姐姐从不写信给我,家书也只是报个平安。
姐姐!你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