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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个健康的女孩子,身上虽然有不少伤口,但都是细碎微小的,出了一点血,很快便自己止住了,只是裙上点点滴滴都是血渍,看上去比较触目。奥托也没本事随手就能找出一条女裙来给她换上,好在刚才出去的时候,找到了一套侍卫的外衣回来――伊丽莎白皇后很注重侍卫们的仪表和福利,总是将侍卫队打扮得精神抖擞,神气异常。
可是,索菲亚看着奥托放下的医药包和外套,一脸犯难的表情,“这个……”虽然欧洲女子没有太严重的贞操观念,可是毕竟贵为公主,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个年轻男人末触摸身体。
奥托拆开医药包,“公主手臂上的伤口,不方便自己处理。”神态非常之大方,连他自己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了。
索菲亚也不是什么扭捏的女孩,伸出双臂,看奥托用剪子剪开衣袖,拿药棉沾了酒精,细细涂擦伤口。尽管都是一些细碎伤口,可是酒精毕竟刺激性强,索菲亚又是娇贵,忍不住牙缝里一抽气。
奥托倒是没停手,“总归是要消消毒的,我涂的快些,殿下您就少疼一点。”
索菲亚忍着疼,也说不出话来,只重重点点头。奥托神情认真,看上去不禁多了几分光彩。索菲亚向来是不大注意年轻男孩子们的,无他,不过是弟弟鲁道夫生的比女孩子还要俊俏,玛丽瓦莱塞能看得上的男孩子也都是俊美少年,更不要说她还有个外貌协会的母亲,身边侍从侍卫等等都是容貌出众的青年,在这种美色环绕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索菲亚公主,眼界不是一般的高,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
所以,奥托冯里希腾斯坦本来是不曾被公主殿下瞧在眼里的,不过是为了跟表姐玛丽瓦莱塞治气,才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多说了几次话,跳了几支舞,其他的想法从来不曾有过。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母亲的美丽,就连最疼爱的弟弟也比她这个姐姐生的更为秀美些,那些围绕在身边的男子们,绝大部分只是看上她的身份和嫁妆而已,她想,像父亲与母亲那样的爱情,自己终究是没有可能得到的了。
也不是不怅然的。如花似玉的好年纪,还没有尝试过爱情的酸甜苦辣,就要嫁给一个自己都没正眼瞧过几眼的人了……巴伐利亚的利奥波德王子想起来就会觉得整个人都很不舒服呢。那样一个堪称“长得很挫”的家伙,就算顶着王子的头衔又怎么样?母亲是很无奈的,母女俩反抗不过家庭恶势力弗兰茨皇帝陛下,不过母亲似乎也没有打算让她很快结婚就是了……
母亲真是非常奇怪的女人啊,她自己是刚到16岁便早早:>地利皇后的,却不愿意女儿过早结婚,本来索菲亚是很有机会也在16的时候结婚的,可是皇后陛下似乎不打算研究这个问题,于是一晃几年……不是不感激母亲的,她从心理上来说,的确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妻子。
似乎,似乎除了母亲之外,没有人关注到她的需求,就连平日最疼爱女儿的弗兰茨约瑟夫,也从来不曾问过女儿,是否愿意结婚。
身为皇室成员,这是多么多么的不自由啊!
索菲亚隐约想到,那个肆意妄为的叔叔维克托,还真是个聪明无比的家伙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