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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谜一样的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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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具备了我们寻求的品质。”

    “你是说他赢得了奖学金?他怎么可能呢?他从没有报名参加过什么考试。”

    “嗯,他出生的时候就被列到学校的名单里了――”

    “谁替他注册的?他的父母?”

    毫无疑问,这是个不太容易对付的精明女人。显然邓布利多也这么认为,哈利看到他悄悄从天鹅绒套装里抽出了魔杖,与此同时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看这个,”邓布利多把那张纸递给了她的同时,挥了挥魔杖,“我想这个能说清楚一切。”

    科尔夫人的眼睛突然一片迷茫,接着又恢复了神采,她专心地凝视了一会儿那张空白的纸。

    “看起来完全符合程序,”她平静地说,把那张纸又递了回去。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一瓶杜松子酒和两个玻璃杯上了,那里就在几秒钟前都肯定没有东西。

    “呃――来一杯杜松子酒?”她格外礼貌地说。

    “非常感谢,”邓布利多笑着说。

    很明显,科尔夫人喝起杜松子酒来可是老手。她给两人倒满酒,然后一口气喝干了自己的那杯。她第一次朝邓布利多笑了笑,不加掩饰地咂了咂嘴,而邓布利多把握住了这个时机。

    “我在想你能否可以告诉我一些汤姆·里德尔的过去?我觉得他应该是出生在这个孤儿院吧?”

    “没错,”科尔夫人又倒了一些杜松子酒。“我记得无比清楚,因为我当时刚上这儿来。那是除夕夜,天寒地冻的,又下着雪,你知道。糟糕的夜晚。然后那个女孩,当时就比我大一点儿,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大门口的台阶。嗯,她不是第一个这样的。我们把她带进来,一小时之后她把孩子生了下来。又过了一小时她就死了。”

    科尔夫人感慨地点了点头,又吞下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她死前所了些什么吗?”邓布利多问。“比如有关孩子的父亲?”

    “真凑巧,她说了这个,”手里端着一杯杜松子酒,面前又坐了一个热心的听众,科尔夫人现在看上去非常享受。

    “我记得她跟我说,‘我希望他长得像他爸爸,’老实说,她这么想是对的,因为她一点儿也不好看――然后她告诉我要给他起名叫汤姆,以纪念他的父亲,中间名是马沃罗,纪念她自己的父亲――是的,我知道,怪名字,对不对?我们还在猜想她是不是从马戏团来的――然后她说男孩的姓是里德尔。说完这些就死了。

    “嗯,我们就按照她说的给孩子起了名,这个可怜的女孩似乎把它看得很重,可是没有什么汤姆和马沃罗,也没有任何姓里德尔的人来找过这孩子,没有任何亲属,所以我们就把他留下了,直到现在都待在孤儿院里。”

    科尔夫人又倒了一杯酒,几乎有些精神恍惚了。她颧骨上泛起了两片红晕。然后她说,“他是个奇怪的男孩。”

    “是的,”邓布利多说。“我想可能是。”

    “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很奇怪。几乎从来不哭。然后,他长大了一点儿,就变得……古怪了。”

    “古怪,怎么个古怪法?”邓布利多温和地问。

    “嗯,他――”

    科尔夫人突然停了下来,她从酒杯上面询问般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眼神不再那么空洞了。

    “他肯定会去你们学校念书,你说的?”

    “肯定,”邓布利多说。

    “我说的事情不会改变这一点吧?”

    “不会,”邓布利多说。

    “不管怎样你都会把他带走?”

    “不管怎样,”邓布利多庄重地重复道。

    她眯起眼看了看他,仿佛在考虑该不该信任邓布利多。显然最后她决定相信他,因为她突然说道,“他吓到其他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个小霸王?”

    “我想是的,”科尔夫人微微皱了皱眉,“可是很难抓到他。总是出乱子……棘手的事儿……”

    邓布利多没有催促她,不过哈利看得出来他很感兴趣。她又呷了一大口杜松子酒,玫瑰色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嗯,汤姆说不是他干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得到,可尽管如此,那兔子总不可能自己跑到椽子上吊死吧,是不是?”

    “我也这么认为,不可能,”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做的。我只知道他和比利头一天刚刚吵过。然后――”科尔夫人又痛饮了一口,这次溢出了一点流到下巴上,“夏天我们去远足――你知道,每年我们带着他们出去一次,去乡下或者海边――嗯,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绍事后都变得不太正常,我们盘问来盘问去,他们俩都只说是跟汤姆·里德尔去了一个山洞。汤姆向我们发誓说只是去探险了,可那儿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敢肯定。还有,嗯,许许多多事情,怪事儿……”

    她又看了看邓布利多,虽然双颊鲜红,可目光却很坚定。

    “我想不会有太多人为他的离开感到难过的。”

    “你肯定能理解,我们不会让他永远待在那儿。”邓布利多说。“他还是会回到这儿,至少,每个暑假。”

    “哦,好吧,这总比他在这儿用生了锈的拨火棍打别人的鼻子强,”科尔夫人轻轻地打了个酒嗝。她站了起来,哈利留意到她尽管已经喝掉了瓶子里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可还是稳稳当当的。“我猜你会想见见他?”

    “非常想,”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

    她领着她走出办公室沿着石头楼梯往上走,沿路向经过的助手们做着指示,还大声呵斥着那些孩子。哈利看到孤儿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长罩衫。看得出来他们都被照顾得相当好,但不可否认这个供他们成长的地方也太严酷无情了。

    “就是这儿,”科尔夫人说,这时他们转过了第二个楼梯平台,走到一条长走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她敲了两次门,然后走了进去。

    “汤姆?有人来看你了。这位是邓布利通先生――对不起,是邓多尔波。他是来告诉你――算了,还是让他说吧。”

    哈利和两个邓布利多走进了房间,科尔夫人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这是一个光秃秃的小房间,只有一座旧衣橱和一张铁床。一个男孩坐在灰色的毯子上,脚伸到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汤姆·里德尔的脸上没有一点刚特家的痕迹。梅洛临死前的愿望实现了:汤姆整个儿就是他英俊父亲的迷你版,在十一岁的孩子里算长得高的,黑头发,脸色苍白。他看到邓布利多古怪的装束时稍稍眯起了眼睛。他们沉默了片刻。

    “你好,汤姆。”邓布利多往前走去,伸出了手。

    那男孩犹豫了一会,然后也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邓布利多拖过汤姆旁边的硬木头椅子坐下,他们俩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儿医院的病人和探视者。

    “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里德尔重复道。他看上去很警惕。“是不是和‘博士’差不多?你来这儿干什么?是她让你进来看我的?”

    他指着门,科尔夫人刚刚走了。

    “不是,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我不相信你,”里德尔说。“她喜欢让我被人看,是不是?说真话!”

    他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这是一个命令,听起来似乎他经常这样说话。他瞪大了眼睛对邓布利多怒目而视,而邓布利多只是愉快地微笑着,没有回答。过了几秒钟,里德尔不再瞪着他看了,可是仍然很警惕。

    “你是谁?”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邓布利多教授,在一所叫霍格沃茨的学校工作。我来接你去我的学校――也就是你的新学校,如果你愿意的话。”

    里德尔的反应十分惊人。他从床上跳了起来,远远地躲开了邓布利多,看上去很愤怒。

    “你别想骗我!你是从精神病院来的,是不是?‘教授’,是的,当然了――好了,我不会去的,知道了吗?那只老猫才应该去精神病院。我从来没有对小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绍做过什么,你可以问他们,他们会告诉你的!”

    “我不是从精神病院来的,”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我是一个老师,如果你能安静地坐下,我会告诉你霍格沃茨是个什么地方。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儿,没有人会强迫你――”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强迫我,”里德尔冷笑道。

    “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接着说,仿佛没有听见里德尔的最后一句话,“是一所接收拥有特殊能力的学生的学校――”

    “我没疯!”

    “我知道你没疯。霍格沃茨不是一所接收疯子的学校。它是一所魔法学校。”

    一阵沉默。里德尔呆住了,他面无表情,可是目光却来来回回地打量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似乎是想找到它们在说谎的证据。

    “魔法?”他小声重复着。

    “没错,”邓布利多说。

    “是……是魔法,我会的那些原来是魔法?”

    “你会什么?”

    “什么都会,”里德尔喘着气说。一抹兴奋的红晕出现在他凹陷的脸颊上;他看上去很狂热。“我不碰到东西就能让它们动起来。我不用训练就能让那些动物听我的话。我能让惹恼我的人吃苦头。如果我想要,就可以让他们受伤。”

    里德尔的腿在颤抖。他跌跌撞撞地坐回到床上,盯着自己的手,垂下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在祈祷。

    “我就知道我与众不同,”他低声对着自己颤抖的手指说道。“我就知道我很特殊。我一直都知道肯定有什么原因。”

    “嗯,你想得非常正确,”邓布利多不再微笑了,他专注地盯着里德尔,“你是一个巫师。”

    里德尔抬起了头。他的脸变了形: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不过由于某种原因它并没有让他变得好看;恰恰相反,他雕刻精致的容貌不知为何显得更粗糙了,表情近乎于残暴。

    “你也是个巫师吗?”

    “是的,我是个巫师。”

    “证明给我看,”里德尔马上说,命令的语气和刚才他说‘说真话’时如出一辙。

    邓布利多扬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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