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这一个上午白白过去了下午我说什么也是得恢复练功的……”
程英惊得莫名其妙自她武功大成黄药师已然不再督促她练功了现下6无双的武功明明比她还高何以还要再练?想了一下道:“你师父很严吗?”
6无双却是道:“不会啊……这不是为了我们好吗……杨过你说呢?”
杨过苦着脸道:“师姐说得对……”他自然知道6无双尊师重道自是不会说刘志恨一句坏话!得了此他如何还敢再行放言?
程英还待多说却见6无双已然于手上绑了粗粗的铁块怕不下三十斤竟是这般来舞剑练功。她看向杨过却见杨过也开始于自己身上加负重物挥拳踢脚练起功来。程英怔了怔只觉得这个平日印象里好玩爱闹的表妹竟是变了一个人两人感情虽在关系却似是变得远了。她却是不知是人终要长大6无双虽在智能机灵上比不得她这个表姊但为人成熟却是已在表姊之上明明已经长大程英想与她再行回到少年之时却是如何能够?
襄阳郭府此时的郭府后院却是开成了一间别院。
这别院之中有一间花室黄蓉是个喜花的她平日里没钱财也没精力打理这些事物后来得了刘志恨的钱从中少少扣出一点便建了这花室其中花品繁多黄蓉每每得了烦恼之事便步行于这里散心也算得上是她的一乐了。
一个人头于墙头探出眼见无人再一提身跳了进来这人正是武敦儒一缕前披下却是要遮住他少年时留下的一处伤疤!得了这疤他每每总觉得自己于相貌之上比弟弟差上少许若非是如此想来芙妹已然是跟随了他!如何还有武修文的事!
武敦儒跳入院中心下一阵得意暗道:“好你个武修文也配为我弟?偷偷弄来了上好马具与芙妹连一条鞭子的机会也不让于我。我要是也弄一套马具倒显得我无能了。也罢我便采上一些花儿芙妹最爱撕花瓣便让她撕了玩不是更好?且不花我的一文钱呢!”他想得正美手下也不停着两支手儿连采不知抓了多少花忽然身后出水响一回头却是个花白头的妇人正自提着只壶在浇水。武敦儒吃了一惊只道对方武功高强行至了身后仍是不知。再一看这妇人步下虚浮却哪里似是个会武的?
那妇人回头来淡淡看了武敦儒一眼但见这妇人虽是一头花白头神情也是木然一张脸却分明是个青春少女其明艳动人竟是不在郭芙之下。
武敦儒早知道黄蓉于大理国带回了一个怪女子将这人留在后院看花这人也是怪除了看花平日里也不出门等闲便是见上一面也是休想便是饭也是厨房做好了送去她一人独住这一个进院只为黄黄种养花卉便是除了黄蓉没得几人见过她今下见了竟是这等一个美人武敦儒不由得惊呆了。那女子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复将他放在心上只是浇花竟似目中无人一般。
武敦儒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她见过我的照面了定然会和郭伯母分说那我的面子岂非不保?定会遭弟弟耻笑这却是小的怕是连芙妹也瞧不上我啦!”他忙上前道:“这位……这位……”只是这人一头白却是少女容颜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叫她什么。
那女子回身过来道:“你有事?”
武敦儒怔了怔只觉这女子声音竟是说不出的好听却偏偏空洞之极一点生气也是没有顿了一下道:“我……这个……”
那女子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道:“你放心夫人不问我是不会说的……但夫人要是问我了我也是要说的……不过夫人大多不会问的她来这里不过是散散步宽宽心你不是采得多了让她看出来想来她也是不会问的……”
武敦儒再度怔了下才道:“谢谢……”
那女子却不再理他了只是一个挨一个地浇花武敦儒转身欲走却是停住了回来道:“还未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