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
其实说来刘志恨并不是一个如此滥杀的人只是人的心境会随着他的自身变化和时间而改变。正如一个人他对于杀和他一样的人的确是很难接受但是当他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与力量当他站在了力量的顶峰很难免的他不会再把自己和其它人放在一起了从而下意识地不把别人当人武林中不乏这样的凶恶强人便是此理除了能入得自己法眼的余者俱是蝼蚁一般的生灵无不可杀者。想刘志恨由最初杀人到后来杀得麻木了这般时候又如何再要他对人如人呢?不入眼中便是蝼蚁说来无情便于刘志恨本人来看却是理所当然得紧了便如吃饭一般。
行到一座青石岗刘志恨顿了下他明显感到有高人的出现了这人武功非常之高只凭气息远远地吊着他却是连面也不露刘志恨脑中一想便觉出这定是极西之地天竺国阿旋恒寺中的功法这门功法极其枯苦门下功夫全是苦修却是可得长生往往一人活到一百余也不足为奇刘志恨为藏密四**王追杀之下逃到了天竺又是一通滥杀这才激出了这座鲜有人知的千古寺院。
他也是不惧径直上得山岗来。
岗上旗子微新是有一座小店贩些肉食茶酒往来有脚夫客商说不得便会在这儿歇上一歇生意还是说得过去店名三山岗。
刘志恨到了店内里中六七人其中一人正自睡去想是醉了。
一个一身簇蓝布裙的十**岁的少女端着盘子往来不断许是这个姑娘漂亮皮白肉滑一众酒客不由自主地加叫着酒菜也不叫足只是时不时地让她出来送上酒水新菜出言调笑一番。长柜的一身旧绵布衣还有一个补丁想来很是俭朴正在一边算帐。
刘志恨一来那簇蓝布裙的少女便过来甜笑道:“这位大爷可是要点什么?我们这里的酒水不错远近闻名哩。”她声音又清又甜让人听了说不出的受用。
刘志恨却是盯着这簇蓝布裙少女的脚看那是一双粉色缎鞋上面绣着一对蝴蝶衬于白罗袜之下甚是夺目。
簇蓝布裙少女微微恼了手上一扯提上的布裙下来遮住了双足道:“你这客官好生无礼不点酒菜却来瞧奴家的脚……”
边上一个光着上身的粗豪酒汉笑道:“小娘子他定是瞧上了你的脚了你且将鞋除下与他做了杯子保你这酒是要大卖哩!”
他这浑话一说边上一瘦客笑道:“胡三你这般说定是你动了人家小娘子小脚的意思是也不是?你可莫骗我我便瞧见你比那位……咦?这位爷也是奇怪还戴着面具……”
刘志恨顿了顿道:“半斤酒……不三斤再来五斤牛肉……”
簇蓝布裙少女奇道:“这许多?你吃得完么?”
那胡三大声道:“他多半是不想走了蓝老爹便与你做个上门女婿如何?哈哈哈哈。”这人许是个常客故而语出放肆且无忌惮。
那掌柜蓝老爹抬起头却止是一笑不敢答话。
簇蓝布裙少女道:“便看你吃得完不!”说罢去了不多会便端着大盘出来刘志恨冷冷打量在眼中却是一阵好笑。
簇蓝布裙少女替刘志恨倒上了一碗酒立在一旁只瞧他。
刘志恨道:“你这样瞧着我叫我怎么喝?”
簇蓝布裙少女脸上一红道:“希罕么?哼!”转身负气走了。
胡三突然痛哭起来。那瘦子道:“咦?胡三哥这是玩得哪一出啊?你家婆娘死了都三年了这时才哭?不嫌迟了么?却来滴这狗尿!”
胡三大嚎道:“赵五九你不是我朋友……我告诉你……你不够意思你你你我交错你这个朋友了……”
另一人道:“胡三哥你莫生气老赵不是东西咱们喝酒理他做甚!”
胡三却是道:“你马二虎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