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奇怪,这样说吧,其实我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爸妈就是开大排档起家的,小时候我做作业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闻着爸爸炒菜的油烟味,听着妈妈一边收碗筷一边唠叨我的声音,还有食客们的酒令划拳声。后来改革开放经济渐渐发展起来了,家里的大排档也渐渐搬进了有空调的酒店里,不过我一直很怀念这样的环境,是大排档培养了我,让我一直念到了博士,也许这就是苏先生觉得我很奇怪的原因吧,我并不是在一个从小就在衣食无忧的家庭里长大的。”
欧阳晓菲的解释让我渐渐了解了她这个女博士的背景。
“欧阳小姐你好像感慨无限啊。”我说道。
“是啊,对了,你不要叫我欧阳小姐了听着好别扭,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不如你叫我名字吧。”欧阳晓菲笑道。
“那好,你也别叫我苏先生了,叫我苏锦就好。”我应道。
“好的,苏锦干杯。”欧阳晓菲再次举起了酒杯。
“那么我是该叫你欧阳呢还是晓菲呢?”我举起酒杯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哎呀随便你啦。”欧阳晓菲笑道。
这个问题后来我问了欧阳晓菲无数次,有时候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床上做完爱之后,每次都觉得叫哪个都不太合适,也许是我优柔寡断神经质的性格使然,就像她后来给我的感觉一样――若即若离,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我对她的了解也仅仅只是这次喝酒时候的闲聊,再后来她几乎没有对我说过她的事,即便是上了床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