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厄给自己倒满了一爵酒端在手上慢吞吞的打量了一阵这才朝刑天狴说道:“刑天狴你自幼就被送入了巫殿如今巫力大进果然是好。我刑天氏第四代族人中论武力当以你为如今正需要你来帮家里作些事情。和大风他们一样你也领一个二等言事的职位过几天就去大夏军部走走吧。”
刑天狴满脸欢笑的跪在地上朝刑天厄行了一个大礼。二等言事也就罢了去军部任职按照刑天氏在大夏军部中的势力他的官位想要升得慢都难啊。
却听得刑天厄又慢悠悠的说道:“和你一起去巫殿的兄弟你挑五个实力最强的都领三等言事的位置也去军部吧。有些事情你们趁早接触了以后却方便行事的。”刑天狴再次跪在了地上磕头行礼他眼里光芒闪动想必是在寻思着要把这好处给与哪几个兄弟了。很自然他挑选出来的人选都是和他交好的人。
随后大殿内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刑天犴跪坐在座席上死死的看着刑太厄手上的酒爵渐渐的他浑身都微微的颤抖起来。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害怕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为甚刚才要去挑衅刑天大风他们。如果因为刚才的事情导致他在家族中的职位受到影响那么他这么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费了么?
过了很久很久到了最后夏颉都能听到刑天犴剧烈颤抖的身体出的骨节碰撞声了刑天厄这才悠然开口道:“我们刑天氏自从先祖以降为甚能坐牢这九州第一巫家的位置?就是因为我刑天氏族人从不内斗。”
“三百年前申公家长老夺权使得他申公家实力骤降白白便宜了相柳氏。二百五十年前相柳氏族人内乱成年男丁死伤四成导致防风氏做大。而就在五十年前防风氏庶子夺位至今还有三成族人漂流在外最终却又方便了我们。”
刑天殂等几个刑天家的长老面带笑容自顾自的饮酒吃肉偶尔才瞥一眼浑身剧烈哆嗦的刑天犴。
刑天厄面带微笑左手轻轻的拍打着面前石案温和的说道:“其他的巫家每一次内乱都给我刑天家极大的机会。我刑天家如今几乎掌握了大夏的全部军力可是侥幸么?那是其他各大巫家把机会让给了我们。他们族内领军的好汉死伤殆尽了我刑天家就趁势而入了。”
他左手捏紧了拳头用力的说道:“所以不管怎样我刑天家绝对不允许生兄弟互斗的事情。谁敢向自己的兄弟下手我们这些长老就先杀了他!”森严的看了刑天犴一眼刑天厄冷冰冰的说道:“我刑天氏的本命巫力是金性金至强至锐乃是五行最强的力量。就如一柄钢刀无坚不摧无物不毁。”
刑天厄的左掌伸开一支肉掌上却偏偏泛起了金属色泽狠狠的朝着面前石案一挥一声脆响顿时把那石案劈下了一角。“可是钢刀为何如此锋利?一柄钢刀乃是一体若是那钢刀内部己经支离破碎有了无数裂缝他还能算是一柄刀么?”
“我刑天氏就是一柄钢刀夭下最强最锐的钢刀。每个族人就是这钢刀中的一个部分任何一个族人出了问题我刑天家这柄刀也就不再锋利不再让天下震慑。故而你们年轻人争夺族内权位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谁的功劳大谁就能得到更大的权势日后出掌家主之位的不也是你们中的某个人么?”
“但是!”刑天厄的语气转得极其冰冷:“谁敢用那些阴损的手段对付自己家的兄弟那就不要怪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给你好看了。”
刑天犴‘扑腾’一下扑出了座位跪在地上大声吼道:“家主犴知错了。以后犴的长剑只对外人挥出再也不敢对准自家兄弟了。”
‘呵呵呵呵’几个刑天家的长老同时大笑起来刑天殂低声骂道:“这些崽子非要好好的教训才行啊。”
刑天厄微笑举起了酒爵笑道:“刑天犴自幼进我刑天家血卫受训严谨有度不屈不折很好。帅数万血卫横扫北方数十小国战功卓著功劳极大。大风、玄蛭可为将被可为师你犴么可以霸道称之。唔你也一样二等言事去王令走走吧。”
刑天犴的脸色渐渐的缓了过来偷偷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愕然的看着刑天厄:“家主?王令?王令乃是大王直属之军我各大巫家却是插手不进的。”
刑天厄笑起来笑得好似偷窥了一只小母鸡的狐狸一般:“的确王令所属我各大巫家是插不进手的。奈何这次大王子盘晋率领八百万王令暗司大军出征己经淘空了安邑附近王令所属的大半军力大王有意要扩大王令的规模。”
“王令准备新建三军可由各大巫家子弟竞争我刑天家也不贪心犴你去夺得一个军尉的职位就是。”
刑天厄微笑举起酒爵道:“今日我刑天家大会先当恭喜大风、玄蛭兄弟几个在九州大地上崭露了名气一战而俘虏海人百万这等功劳壮哉。其二当贺喜狴他己然在巫殿中有了高位日后前途不可估量。其三么就是给预祝犴能夺得新军军尉职位给我刑天家的战旗上再添一军之数。”
刑天家族人纷纷举起酒爵大声欢呼尽情畅饮。
在刑天犴的着力巴结下刑天大风他们兄弟几个也是笑吟吟的凑在了一起。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心里没有任何芥蒂总之在家主和长老面前他们要表现得融融一团才行。
夏颉却不理这些兄弟之间勾心斗角的事情自顾自的埋头在那汤鼎内大口吞咽着里面美味的炖肉。白在旁边急得‘吱吱’乱叫一脚一脚的踢在夏颉身上要他赶快留出几块肉来。
正当大殿内气氛达到最高氵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震天介一声巨响一声极其古怪的嘶叫传了过来。那外面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刑天家的护卫跑了进来大声叫道:“家主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