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痞子这个混蛋、这个家伙他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出言指责自己!
“大小姐!请你不要在胡闹了严肃一些的听完我的话!”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第一个敢拉下脸来教训雯雯是已经逝去多年的任家礼仪师傅楚默然“既然你的父亲拜托我把你教导成才那么我就不得不对你严加教导。我知道你们任家优秀且悠久的历史并且在我作为一个礼仪师傅对于能够教导你们任家的下一任家主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当年你那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祖父曾经与我是无话不谈的挚友;昔日甚至是你那个有着‘西亚之虎’赫赫威名的父亲也曾受过我的责罚;而现在我相信继承了任家优秀血统的你绝对会成为任家下一任合格的主人。”
为什么不允许自己再胡闹了?幼年的自己也不过是才过了垂髫之年。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尽情的哭泣也从来没有享受过在母亲环抱下的幸福时光假如连胡闹的权利都失去了的话残缺的童年她还剩下什么?――只是当时年幼低着头的雯雯却并没有想过那么多的事情楚楚可怜、双眼含着泪水却始终无法划落的神情或许会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够了雯雯!”而第二次任由谁也想不到第二次出言指责雯雯的居然会是那个一直将雯雯视为珍宝的父亲。世上没有不知道之所以任家所有人一直以来都对任雯雯视若珍宝将她比喻成任家的掌上明珠与西亚财团唯一的公主最大的原因就是缘自于遥轩对雯雯的重视与对疼爱。可是就是那样子的一个父亲却也曾经教训过自己唯一的爱女。
“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不小心划破的是你母亲唯一留下来的一张画――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准你来我的书房;听见了没有?现在出去!”
遥轩的教育无疑是失败的。楚默然逝去之后当时时年只有十六岁的雯雯就已经染上了一头叛逆的金彻底掩盖了自己与那恬淡如水的母亲最后一丝相象的地方。“人都死了还收藏着她的画干什么?你看过母亲的日记没有当时她寂寞时你在干什么?她生病时你在干什么?她在生下我时你又在干什么?是你是你都是你的错!假如当时你多陪伴她一些时日的话那就不会因为思念你而积郁成疾也就不会在身体虚弱时坚持要生下我更不会因为难产而死!是你全是你我恨你!”
摔门而去的雯雯当时全然没有现一向果断和坚毅的父亲那瞬间惨白的面色。原本准备在“父亲节”给遥轩一个惊喜的任雯雯也在那一刻含泪夺门而出。
十六岁的她已然完全偏离了当初父亲为她制定的人生轨道;而十六岁的她也已经做到了当初她母亲一直没有做到了的事情:坚持与反抗……
仅仅只有这两次经历已经使得雯雯一直感到耿耿与怀;而之所以记得从前的这些小事情却并也非雯雯的小心眼而只是雯雯觉得那些指责自己的人――没有这个资格罢了。先不要说楚默然有没有这个资格在雯雯看来即便是作为父亲的遥轩也没有;而这样的资格除了雯雯那舍弃了自己生命才保护雯雯顺利降世的母亲以外这个世界可以说谁都没有!
既然连遥轩都是如此那么更不要说第三次出言指责的萧哲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萧哲指责自己后雯雯先是恶狠狠的盯着萧哲。一直看的萧哲心里毛就在文静和ken准备劝架时候雯雯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就变的黯淡下来接着双眼慢慢的红了起来――
“你、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呜哇!”
原本对于萧哲的指责气的全身颤抖的雯雯一言不合之下居然在众人面前大声的哭了出来。这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萧哲实在也是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不知道自己气愤时的一席话居然会让她哭成这样;文静更是不名所以了。只有ken才翻了翻白眼:这个痞子胆子还真够大的似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指责雯雯这个任家大小姐!
同时的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的ken和萧哲不约而同的这时候都把目光甩到了文静身上――文静要是再不出马这回可真就乐子大了!
…… ……
等到文静慢慢的关上了房门走出门外的萧哲这才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起来还是孔老二有先见之明世间果然“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唉你这里有什么喝的吗?”叹了一口气后的ken郁闷的开口问道。
“有不过只有酒了。”萧哲走到冰箱里拿出一瓶伏特加顺手就倒了两杯。
第二十章 责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