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从大厅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老头子左颊上那道几乎毁了他一只眼睛的可怕伤疤也就是那次突袭留下的。
而现在老头子是真的老了。每一次在间隔时间一月、两月、三月乃至半年的蹭饭中痞子们一次比一次现老头子老得厉害了。以前看上去山岳一样强悍不可动摇的巨人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就是这个老人抚养了他们这几个从小没有亲人、没有家的孤儿而现在老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有托于他们的心愿他们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拒绝。
萧哲直愣愣的看着路况方向盘握得死紧前一刻还感觉特别拉风此刻竟从心底萌生出压抑难奈的感觉。
流风、阿澈、小五分别将视线放逐在窗外传流不熄的人流车流上。车内处了冷气槽间歇的排气声就是换档、油门、刹车的交替声。
唉!沉闷实在是太沉闷了!
终于在萧哲驶入南市市中心范围而刻意减缓车的时候:“老大我就下车了啊回去带我向嫂子问好!”没有商量过阿澈、流风、小五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得也是同一句明显耐不住这古怪气氛的打岔的话。
“哦!好!”
车子*边停下三个人跳下车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走了。
萧哲摸出一烟大口的吸着直到封闭的车窗内充斥满呛人的烟草味才重新动了引擎。
似乎这一刻大家都不好受!
一路狂飚萧哲仿佛是要把胸中的郁闷全部爆出来一样将时飚到了近三百码!像火箭一样的“风神”席卷萧哲回到家的时候却才是下午四点整。
四面看看屋子还是上午离开时候的样子文静妹妹看样子还没回来那张因为紧张被揉捏成皱巴巴一团的“我去找工作”的字条还安然的躺在桌角。
“真是的好好的找什么工作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怕碰到坏人……”挠挠脑袋萧哲打开冰箱取出罐啤酒开始嘟囔道。
忽然钥匙孔转动的声响后碰的一声倒霉的木门又一次被粗暴的推开。
差点被骇得喷了满地啤酒的萧哲条件反射的从沙上弹起来快步冲到门口。文静妹妹正在用和开门完全相反的温柔姿势轻轻关上可怜的大门。
“文静你回来!”
“怎么这么晚啊我好担心你啊!”
“路上有没有碰到坏人啊呀你穿这么少外面会不会冷啊?”
“文静啊你去哪里找工作了啊?”
“什么工作啊?人家怎么说通过了吗?”
“你饿不饿啊我这就给你做饭去对了想吃什么有蛋炒饭饭炒蛋或者面泡水水泡面选择!”
开始几句略带温柔责备话在碰到文静冷冰冰精致脸孔后立刻自动升温成对绝对的温柔体贴关心关怀。
拖鞋茶水毛巾一样样的递过去。萧哲屁颠屁颠的绕着文静妹妹忙活了半天。天啊无论看了多少回都还是这么的秀色可餐啊谁说的人要人装佛要金装我们家文静就算是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衣黑裤子也依然是最美丽的。
你们看这这身段你们看这脸蛋你们看这胸部――不这里不能看!***这里是你们随便看的地方吗?
萧哲忙活的开心打一看到消失了整整七个小时也可以算了小别后的文静后他的眼睛里就迅的冒出两个巨大的心型。唉!可能是眼睛里心心的光芒太过强烈萧哲问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冷不防迎面扑过来一道白影啪的一声白色的不明飞行物差点砸断他堪称笔挺的鼻梁。
好险!呃!?
回魂后的萧哲赫然现自己正笔直的站在自家厕所门外面上身十分自然的向前略略倾斜刚才那个白色的不明物体就是厕所白漆的木门。而手里还提着准备给文静替换的自己买得粉红色带加非猫图案的可爱小拖鞋。
这个这个?
“通过了蛋炒饭谢谢!”从厕所门那边穿过来的文静妹妹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好听。
萧哲费了半天脑才想明白她说的“通过了蛋炒饭谢谢!”这三个词分别表示的是“工作通过了。”“我要吃蛋炒饭。”“谢谢你!”这三层意思!
“文静拖鞋我放外面了啊我这就给你去做饭!”收到指令的萧哲顾不上文静居然也能顺利找到工作的喜悦颠颠的跑去给他的文静妹做饭去了。在外面流浪了七个小时啊这时候绝对应该让她感觉到“家”的温暖那么长时间一定饿坏了哦!萧哲只要一想到身无分文的文静忍讥挨饿的场景就觉得那一个心疼啊并且誓以后不管文静要不要钱都必须给她随身的口袋硬塞上一两百的车钱。
关好厕所的门把那个痞子安全的隔绝在外面。文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呼了口气。
雪白的衬衫如果仔细看的话左手袖管有明显的拉扯的痕迹。不算高档但绝对结实耐用的布料不知怎么搞的竟然留下了一条条重力拉扯后才会有的拖纱的痕迹。
小心的一点点的拉高自己的左手袖管文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在墙上镜子里的雪白美丽的手臂上赫然一大块可怖的淤青事实上文静的整条左臂已经麻得抬不起来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文静的双眸不由自主的收缩下午在双子楼地下室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那个对手实在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