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福晋请安了。”说完,慧珠就离了炕,在素心的服侍下稍作整理,便向乌喇那拉氏的院子走去。
刚来到正院,便听见正屋里,传出阵阵说笑声,显然屋里已经去了很多人。如此,慧珠不由顿了顿脚,有些纳闷的想着,现在也不过辰时将阑,怎么就来了这多人,遂和同样不解的素心对视一眼后,就听丫环通传道:“钮祜禄格格到。”慧珠无法,也不急多想,便向正屋走去。
进了正屋,果不其然,大多数人已经到了,就连时常告歉不来的年氏,也在侧位上坐着。慧珠暗皱了下眉头,压住疑惑,恭恭敬敬的蹲安行礼,道:“婢妾钮祜禄氏,请福晋,两位侧福晋大安。”见乌喇那拉氏颔应了,方起身道:“还请福晋恕罪,婢妾今是来晚了。”乌喇那拉氏温和的笑道:“钮祜禄妹妹多虑,你没来晚,只是昨个我差人去告知李妹妹和年妹妹早些来,有事相商,不料众位妹妹也都早到了。”李氏也笑道:“是呀,钮祜禄妹妹就是多礼,你快坐下,让丫环给你沏杯热茶。”慧珠其实有些不解,自年氏三年前陪胤禛去热河以后,她每每向自己释出善意,可自己一个无势的格格,又能帮她什么呢。
慧珠理不清,也不多想,向李氏曲膝告了谢,便在耿氏的下坐下。耿氏倾身,小声道:“慧珠妹妹,我也刚来,来的时候,就已经满屋子人了。”慧珠听了耿氏的话,笑着点头应了。看来只有她和耿氏不知道有何事,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们二人都是不喜与人亲近,关起院门过日子的人。
待丫环给慧珠斟了茶,屋子里的女人们寒暄说笑了一阵。便将话扯到正题了,只见乌喇那拉氏放下手中的青瓷白底盖碗,笑道:“今日找李妹妹和年妹妹前来本是为了后日,太子妃宴请我们这些妯娌一事。不想众位妹妹皆消息灵通,都早早到了,可也不能让众姐妹都去啊。这样吧,前些日子太子妃送了不少宫里御制的普洱膏,等会我就差人给妹妹们送去,你们也泡着喝些。”话落,屋内有瞬间的安静。
慧珠随意扫眼。就见几位妾室皆露出失望地表情。就连宋氏笑容也僵了一下。顿时。慧珠心下觉得十分好笑。又窥见耿氏脸上泛出隐隐笑意。二人便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不语。
武氏这些年愈地摒弃了以前地低调。自四年前有孕以来。便常说些讨乌喇那拉氏和李氏地话。此时依旧顺着乌喇那拉氏地话。笑道:“还是福晋体恤我们。这每年产量不多地普洱膏福晋都记着我们姐妹。岂不是我们地福气。不过还是福晋您和两位侧福晋留着吧。毕竟这可是太子妃送地。”乌喇那拉氏是满意武氏地说辞。笑意加深道:“太子爷与我们爷本就是至亲手足。而我们又是自家姐妹。太子妃说让我们这些妯娌尝尝。不就是也让你们也泡着喝些
第五十一章 封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