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飘至飞龙头边。
已经闭眼的飞龙突然张开血盆大嘴,一口便咬在刘守敬腰间,齿牙“嘎嗞”之间便入骨数寸,几乎将刘守敬拦腰咬成两截,鲜血“嗤嗤”地喷洒在半空中。
形势急转直下,刘守敬大骇,双掌猛一用力,将龙口扳开来,扯着龙头骤然发力,如抛石机一般将飞龙向敌人甩过去,也不等察看结果,立即织起仙鹤起意境,向着来路亡命飞逃,同是‘抽’空察看自己的伤势,一看之下不由心底一凉,下半截身子软耷耷的,似乎是瘫痪了。
刘守敬悲从心头起,惧向胆边生,逃得更快了,手忙脚‘乱’地发信号向附近的同伴求援。
刚刚逃了数百米,一头熟悉的飞龙骤然飞临刘守敬头顶,正是他先前的坐骑,只是不知道为何死而复生了。
飞龙在他的头顶开始自由落体,利箭则如陨石般落了下来。
刘守敬伤势太重,又兼胆志被夺,早就失去了古柳鞭的从容,上半身如病鹤扑腾,下半身则如风中弱柳飘摇,兼着鲜血喷洒,血腥了一路,好在修为毕竟不俗,倒是勉强撑了下来。
飞龙降至刘守敬头顶十丈左右,突然双翅一扇扶摇而起,再次飞离到数十丈距离,然后又开始自由落体兼利箭‘射’击,只是箭支的频率加快了。
熟悉的攻击手段,刘守敬心里安定了许多,应付得也有了几分微风拂柳的从容。
两人一追一逃,迅速向前飞行了数千米。刘守敬见对方手段单调,无非是起起落落和利箭‘射’击,心中渐渐起了轻视之心:区区境师,能奈我何?待看到前边出现了接应自己的同伴,心中更是安定,已经在开始思考反击的事情了:竖子欺我太甚,不杀不足以息我雷霆之怒!
飞龙又是一次照例的起落,已经降至头顶五丈。
刘守敬突然祭起一枚星矢箓,一道紫‘色’流光瞬间击穿飞龙,似乎击中了什么目标,飞龙如落叶般无助地落下,看样子是死透了。
刘守敬哈哈大笑,正待避过那只降至身前的飞龙,却见那飞龙突然一扇双翼扑了过来,刹那间便以双翼将刘守敬覆盖在了里边。
刘守敬立即想起行前的场景,大惊失‘色’地扑腾想要逃离。
一支利箭穿透龙翼,从他的眼眶中钉入,瞬间穿透了他的脑袋。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