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断案经历,在我们常人眼里,简直就是神兵天降,如闻天书般,实在精彩绝伦,精彩绝伦!”
晋安这次倒没有马上讲述自己断案经历,而是笑问道:“荀学士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喜欢参加康昭帝这次的祭祖大典。”
当听到祭祖大典,荀学士面色一沉,他先是大手一挥,让下人都退下去,然后才呸了一声,骂道:“一个只懂害人,奸佞上位的昏君,他办的祭祖大典有什么好去的,无非是想在宗祠里树金身,给自己博个好听的名声罢了。”
大堂里此刻没有下人,荀学士发言无所顾忌了,直接谩骂起了康昭帝。
也只有面对晋安,荀学士才敢说出这些深藏心底里的隐秘话。
毕竟他与晋安在阴间里有过几次生死之交,晋安的为人行事准则,他也早就了解,知道晋安是那种嫉恶如仇,一派正气,所以他才敢对晋安如实诉说。
“哦?”
晋安放下手中茶杯,神色微动的问道:“害人?奸佞上位的昏君?这是何意?”
荀学士哼了一声,咬牙切齿说道:“皇宫守卫森严,神武侯你觉得,当初那么多外人,是如何安然进入皇宫,然后安然围杀康恒帝一家三口,宫里连一点抵抗都没有的?”
“后来我调查过其中细节,虽然没有明确证据指明是谁放行,是谁给禁军下了命令不要做任何反抗,但是我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康恒帝的同父异母弟弟,也就是当今的康昭帝!”
“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无法直接推翻康昭帝,所以后来我索性直接辞官,提前告老还乡,辞去朝中所有职务,不用整天面对康昭帝那张虚假面孔。”
“康恒帝一家的死,康昭帝逃不了干系,他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无数的凶手。”
“神武侯你说说,康昭帝的是不是一个昏君?”
晋安若有所思,没有马上给出答复。
荀学士也知道这个事情太过敏感,只是提了一嘴就不再提了,摆了摆手表示此事他不愿再提了,然后反问晋安道:“神武侯看,你刚才说这次来我荀府,是想找我询问一些案子细节,你最近在破什么案子?”
“如果是我知道的,我定当知无不言,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晋安倒是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说道:“荀学士可有听过捡骨食人案?”
荀学士面色微变,然后神色凝重说道:“这个案子我略有些耳闻,去年因为此案,在京城闹过不小风波,概因这个案子又是食人,又是发生在最知名的鬼蛾山,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此案后续我听人提到过,已经被神武侯你破了,说杀人凶手是民间捡骨师,把活人养成食人鬼,每日以食人而活。”
晋安神色一正,点头说道:“不错,此案的确是已经破了。但是,捡骨食人案背后牵扯到的另外一桩案子,还没有破。”
“哦,还牵扯到什么案子?”荀学士好奇问道。
晋安道:“十几年前的神舟舰队覆灭,皇后食人癖,康恒帝身死,康恒帝女儿身死案!”
“什么!”
“康恒帝!”
“神武侯你快与我说说这案子的所有细节,既然这事关系到康恒帝,那么这案子我一定追查清楚!”
荀学士急忙催促晋安诉说案子细节。
于是,晋安接下来把捡骨食人案的细节,以及捡骨师一伙人的阴谋,还有康恒帝女儿下落不明的事,全盘托出。
就连皇后身边内侍就是幕后主使者,把康昭帝与现今皇后牵扯其中的事,也一一详细个遍。
听完案子细节,荀学士气愤得站起身,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走得热了,把身上大衣脱下直接扔地上。
如此愤慨绕圈几圈后,荀学士破口大骂道:“我就知道,康恒帝一家当年遇害,康昭帝脱不了干系!”
“就这样,康昭帝还想办祭祖大典,在宗祠树金身,名垂青史,我去他娘的!”
荀学士气愤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