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对手为什么那个德国佬没有倒下呢?”
王至道呵呵的笑道:“我是攻击无备击中地目标是波洛夫的鼻梁骨;鲁士顿却是有所防备。而且被击中的额头当然不可能倒下了。”
朱国富皱眉道:“话虽然如此说但是这个德国佬能以额头抵抗住三岛武藏的凌空下落膝撞不但不倒地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这意味着他的脖子是级强悍的否则就不可能有这么惊人的抗击力。这样的对手是很难打地!”
王至道看了看鲁士顿那几乎跟脑袋一样的粗与肩背肌肉连接成一个整体的颈脖。叹道:“他的脖子的确是级强壮只怕用勒都无法将他勒死!”
台上。
三岛武藏学王至道用凌空下落膝撞击中鲁士顿之后本来心中大感得意等着鲁士顿倒地。那料到鲁士顿却仍然若无其事的站在那儿心中不由大惊立即又屈膝跳了起来。这一次他的身体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以凌空三百六十度的旋风腿重重的扫在鲁士顿的颈脖上。
大概是这一扫地力量够大鲁士顿地身体终于晃了一下不过脚步却仍然没有移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三岛武藏那料到这个对手会这么能抗打。心中再次大惊。落地之后一个上步。双拳击出以中段正拳连环的在鲁士顿地胸口连击了五六拳拳拳打中同一个部位。
鲁士顿冷哼了一声。等到三岛武藏打完之后一伸手就抓住了三岛武藏的一只拳头以德语说道:“小日本你打完了吧该轮到我了!”
三岛武藏感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也无法动又见鲁士顿举起了另一只手握成铁锤般大的拳头不由心胆俱裂本能的叫道:“等一等!”
“等你的头!”鲁士顿大吼道:“你这个愚蠢又无能的小日本。给我去死吧!”
拳头划了个半圆由下至上如火勾一样重重的击在三岛武藏的肚子上。
三岛武藏的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居然被鲁士顿这一拳打得双脚离了地还没有落地就“哇”地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等到落地之后身体已经卷曲成虾米再也爬不起来了。
“胜负已分!”裁判席上的裁判们都是行家知道三岛武藏是不可能在十秒之内站起来了即果断的中止了战斗。并宣布了鲁士顿的胜利。唯有山口裕仁一言没只是脸色铁青。
刘振东大感懊恼:“真是可惜早知道这样我就去买鲁士顿赢的虽然钱少了一点但也是钱啊!”
邬心兰奇怪的道:“你们不是说这个三岛武藏可能吃了激潜药吗?
为什么还是那么差劲呢?”
“大概是药效还没有挥出来吧他的对手太强了!”王至道呵呵的笑道:“这个鲁士顿表现得这么强等到第二回合我与他对阵时赔率一定很可观。邬师姐到时候你将所有地钱全买我赢我要再大赚一笔!”
晓惠瞪着王至道:“鲁士顿这么强你也不担心自己会输吗?”
王至道笑道:“我可没有三岛武藏那么愚蠢!”
刘振东仍然在为自己刚才没下注买鲁士顿赢懊恼看了看黑板道:“第三场是五号季工博对六号阿残季工博是孙禄堂老先生的弟子实力一定很强这一把买他赢绝对没错了。你觉得呢王至道?”
“阿残?”王至道看了看季工博的对手却是那个又驼又瘸又满脸麻子被他疑为杀手的怪人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对刘振东叹道:
“大师兄这一场还是不要买吧要买就买下一场你自己赢好了!”
刘振东怔了怔问道:“为什么你不看好季工博吗?”
王至道叹道:“我也不希望季工博输但是那个阿残给我的感觉却很不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阿残是很可怕的对手季工博的处境有点不妙啊!”
“嗯!”朱国富仔细的瞧了瞧那个阿残点头道:“又驼又瘸又是满脸麻子像这样的残疾练武人。一般都是很可怕的!上天的不公令他们这种人心中从小开始积蓄了不少地怨念。这种怨念会令他们在修炼武术时比普通人挥十倍百倍的努力所以历史上的残疾练武人都是顶尖的高手。”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怨念会令他们天生就杀心重出手狠毒无比。如果季工博大意的话可能会很危险!”王至道有点担扰地道。
季工博和阿残已经登上了擂台。大喇叭再次鼓动弹簧之舌。将两名拳手吹嘘了一番不过对于阿残他所知的也很有限故大部份的吹嘘之词都落到了孙禄堂的弟子季工博的身上。本来大喇叭还想对阿残评头论足一番但是一接触阿残一对憎恨一切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知机的闭上了嘴。
开始的铃声再次敲响。
在铃响的一瞬间阿残即向季工博动了攻击。
度之快让百分之九十以上地观众们都没有看清楚。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只见季工博仍然站在原地。而阿残却已经在往擂台下走了。
这是什么回事。难道阿残自知不是季工博地对手自动下台认输了?
观众们一脸郁闷人影一闪。却是裁判席上的孙禄堂突然跃到了擂台上向季工博扑去一把扶住了开始摇摇欲坠的季工博。
大喇叭大惊忙提醒道:“孙老先生按照规则你是不能上擂台地否则你的弟子就会被判输了!”
却听已经走下擂台的阿残冷冷的道:“他的弟子都已经死了不判输难道还能判他赢吗?”
什么?季工博已经死了?众人闻言大惊纷纷向已经倒在孙禄堂怀内的季工博瞧去果然。只见季工博一脸惨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的确像是已经死去。
只见孙禄堂一脸悲痛沉声的问道:“那位阿残兄弟工博与你无怨无仇你何必出手这么狠毒?”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中国人比武的风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