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弟子的功夫练得再出色也不能说越师父否则就是不敬。万一让师父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将他逐出师门。青出于蓝这种话只能是师父称赞弟子的用词绝不是弟子用的。敢公开说自己青出于蓝的弟子不管他有多出色也会被视为对师父不尊重。
王至道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摇了摇头。叹道:“这位工博兄冒昧问一句你目前地实力比起孙老先生如何?”
“当然不及师父地千分之一!”工博一脸自豪的回答道。
“要是十年之后呢?”
“……一样不及师父的千分之一!”
“如果你收了徒弟你认为你徒弟以后地实力比孙老先生又如何?”
“可能连师父的万分之一都不如!”工博一点也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
“那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王至道叹道:“孙老先生的实力在武术界可以说是一条盘旋九天之上的神龙如果他的徒弟变成爬行于地的蛇徒孙变成藏于地下蚯蚓那样孙老先生的脸上会有光彩吗?只会感到丢脸而已。工博兄你难道真的认为。一代不如一代比弟子能青出于蓝更有光彩?”
“这……”工博的表情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另两个弟子的表情各异变堂和工博一样地瞠目结舌而慕侠则是一脸深思的瞧着王至道。
王至道一脸自豪的道:“我的思想和你们不同我认为真正的尊师之道是努力的越师父比师父更强这样才能证明师父教导有方。因为一个真正的师父都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青出于蓝的;唯恐弟子地能力比自己强的师父绝对不是好师父。我相信如果我真的越了师父师父在九泉之下一定是很欣慰的。而且我也相信孙老先生也是希望他的徒弟能越自己的。对吧孙老先生?”
孙禄堂大笑对徒弟们道:“你们听到了吗?工博变堂这才是真正的好徒弟啊!如果你们的心态能像他这样以越我为目标我孙禄堂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工博和变堂闻言一脸惶恐忙低头道:“师父弟子只怕会让师父失望了。”
孙禄堂叹息的摇了摇头知道这两个弟子受到传统的尊师之道影响太深一时之间很难改变他们的思想。于是即问慕侠道:“慕侠你并不算是我的弟子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慕侠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毅然的抬头道:“孙老先生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只有越自己的师父才是真的尊师之道更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我决心了以后我会以越师父甚至越孙老先生你为人生的目标!”
孙禄堂再次大笑看了看王至道和慕侠又叹息道:“可惜了你们两个都不是我的弟子。”
王至道看着这个叫慕侠的青年人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人来问道:“这位慕侠兄是不是姓韩?”
慕侠点头道:“不错我就是韩慕侠小兄弟认识我?”
王至道“呵呵”笑道:“不认识张占魁先生的大弟子我只是听说过而已。”
“禄堂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能否说说让我这个老不死的也开心一下?”
只听一声笑声有一行人向这儿走了过来。为的一位是看起来已经年近八十地老者穿着色彩鲜艳的长袍马褂头戴着帽子后面还拖着一根灰白色的大辫子看来应该就是之前孙禄堂和木守卫谈起的成亲王了。
在成亲王身后跟随着四个如清宫太监一样的随同谦卑的样子好像是奴才。唯一不同的是一个长得极为粗壮高大的中年汉子一对眼睛有如虎目顾盼自雄。看来必是那个来闯武圣塔第六层地札木克将军了。王至道从他的体格和走路的姿势猜测他必是个摔跤高手。
孙禄堂对成亲王拱手道:“成王爷看到你还老当益壮。不减当年。我孙禄堂很欣慰啊!”
“老了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持到下一个十年!”成亲王叹了口气一对老眼瞧见了王至道和他身后的邬心兰、周蝶两女。愕了一愕有点痛心疾的样子指着王至道对孙禄堂道:“禄堂这位也是你的徒弟吗?有女性在场还公然**着上身真是世风日下啊!看来现在的年轻人受到洋人的那些奇怪的思想影响太深了越来越不怕伤风败俗了啊!”
王至道闻言瞪了瞪这个成亲王暗想老子又不是女人**着上身又有何伤风败俗了?你这个老头也未免太迂腐了吧?
孙禄堂笑道:“成王爷别误会。这位小兄弟是我儿子的朋友他只是遇到海难衣服破碎不能穿了而已。这两个姑娘是和他同舟共济避过了海难地红颜知已。他们是无意之中来到了这个岛上地。”
“噢无意来的?”成亲王一脸狐疑的打量了王至道和两女一遍道:“就算是无意来地也要遵守武圣岛的规则这是老祖宗定下的不可以更改。”
“那是自然。我已经对他们说过这儿的规则了。”孙禄堂道:
“这位小兄弟实际上也是练武人他对闯武圣塔很有兴趣。不过这两位姑娘吗?希望成王爷给我一个面子还是免了吧!”
“既然是女的那当然免了吧练武本来是男儿的事女孩子凑什么热闹在家学学相夫育子之道将来找个男人嫁了就够了!出头露面的不像话太伤风败俗了!”成亲王看也不看有点恼怒的邬心兰和周蝶自顾的说教之后又问道:“对了禄堂你这位小兄弟有能力闯武圣塔吗?”
孙禄堂笑道:“成王爷可别小看他他的目标可是和札木克将军一样想闯上武圣塔第六层呢!”
“勇气可嘉不过年青人还是谦虚一点好不要太不知天高地厚!”成亲王说着不再理会王至道等人对札木克道:“札木克你该去闯关了不要让我失望!”
札木克对成亲王下跪行了个礼大声道:“王爷请放心我札木克这次一定要成功闯过第五关登上第六层!”
说完札木克站了起来大步地向武圣塔走去。
王至道向武圣塔第六层瞧去却现尚云样和甘默然已经停止了打斗站在那儿互视了半响之后只见尚云样向甘默然拱了拱手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向楼梯走了下去。
孙禄堂点头道:“尚云样总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不是甘默然的对手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主动认输了。”
王至道看到那个札木克进了武圣塔却并没有在下面几层停留而是直接的上了第五层第五层的小屋走出来一个光头和尚对札木克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两人即动起手来。
王至道奇怪的问道:“他不必再闯前四层了吗?”
孙禄堂回答道:“他在十年已经闯过了前四层不必再打一遍只要闯过第五层就能挑战第六层就算失败下一届也能直接向第六层挑战。不过依我看札木克今年只怕仍难闯过第五层。第五层的守将恒云和尚不但已经将金钟罩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危险的第一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