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向师父挑战。他们正式比武的日子定在一周后今晚上说只是招待师父吃酒不过农大叔说小日本的目的是要试探师父的实力如果他们现师父的实力非他们能比正式比赛时说不定他们会使阴谋诡计。”
不是正式比赛使阴谋诡计现在已经使了。王至道想到他在后世研究民国武术家资料时上面就记载霍元甲和小日本的柔道会高手们切磋武艺时小日本因为不敌故改变了策略在切磋后举行宴会招待霍元甲。席间因为霍元甲患有呛咳症小日本就假装好心介绍一名叫秋野的医生为霍元甲治病。平生胸怀坦荡的霍元甲毫无怀疑之心欣然接受。后来就是因为霍元甲吃了这个叫秋野的家伙开的药导致病情恶化最终死去。而那个秋野所开的药经过霍元甲的徒弟和朋友拿去化验后证实是一种慢性的烂肺药。一代爱国武术家霍元甲就这样让小日本给害死了。
想到这些史实王至道心中有点着急很想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一历史可惜他重生得不适时这个身体身受重伤躺在床上还不能行动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何况霍元甲已经去赴宴只怕现在已经被小日本成功下药了。
正在考虑用什么借口哄邬心兰去向霍元甲示警让她警告霍元甲不要吃小日本给开的药。可惜这个念头尚没有付之行动外门就传来一阵喧哗声。邬心兰听到这些声音喜道:“是师父和师兄他们回来了!王二你好好的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我去看看师父和师兄他们我会告诉他们你醒来了!”
说完也不等到王至道说些什么就急急的奔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关上门。
果然晚了一步王至道不由心中感叹。身上的伤痛感再次袭来王至道不得不再次集中精神努心用“深腹逆式呼吸法”呼吸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身上的伤痛感再次消失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了。刘振东、邬心兰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人一身浅白色的长袍辫子在脖子上缠了三四圈前额光亮无比长得身高体壮但是脸色却很蜡黄行走间不经意的有点咳嗽显然身体不算太好不过他的眼神却明亮异常眉宇之间更是正气凛然。王至道立即就猜到这个中年人必是传奇式的武术家霍元甲了。
果然邬心兰奔过来对他道:“王二你还醒着吧师父和大师兄听说你又醒了即过来看你了!”
刘振东抢先来到王至道的床前先将王至道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点头道:“嗯不错王二你的身体已经好了一点了看来大有希望痊愈了!”
王至道见他说着又举起了铁砂掌不由吓了一跳忙出声道:“大师兄我已经好了一点不过你要是再打我一掌的话我可能永远醒不来了!”
刘振东一愣收起手掌尴尬的一笑道:“王二上次抱歉。这次你放心了我不会再碰你一根手指了!”
一声干咳刘振东和邬心兰忙退到一旁霍元甲走上前来看着王至道问道:“王二感觉如何?”
王至道忙道:“多谢师父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王至道心想:既然我这的重生的身体是你的徒弟叫你一声师父也不算冤何况在历史上你也算是我较敬佩的武术家之一叫你师父也不算辱没了我王至道的身份。不过你要是摆师父的架子教训我的话等到我的伤好了后立即就走人。
却听霍元甲道:“那件事为师已经听心兰说过了。嗯王二你因为心兰受辱而与日本人搏斗就算明知不敌也不肯退缩难得。为师虽然常常告诫你们不要轻易与人动武。不过呢有时候该出手时也该出手特别是当国人的尊严遭到践踏的时候。为师常常认为欲使国强非人人尚武不可。但是体格的强健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国人的精神和尊严的强大。国人的精神和尊严是绝对不可以被践踏的。所以王二你并没有做错。可惜为师现在还没有替你讨回公道。不过你放心这个公道为师迟早会替你讨回来。你现在好好的养伤伤好后再跟大师兄好好的练武要想自保非得有强大的实力不可否则的话再次遇到这种事情你就会又吃大亏了。”
王至道听得即感动又惭愧暗想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霍元甲的人格。想想历史上对霍元甲的评论霍元甲岂是那种爱摆师父架子胡乱教训徒弟的。电影作品中的霍元甲纯属胡编乱演自己倒是受那部乱编的电影影响了不知不觉的看低了霍元甲的人格。不过他现在总算知道了自己是怎么会被小日本打的了看来这个王二也算得上一个男子汉总算没有辱没身为男子汉的尊严也让精武门的弟子和霍元甲对自己另眼相看了。至少邬心兰就会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而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想到这儿王至道心中涌起一定要改变历史打救霍元甲这个正气的武术家的念头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师父听邬师姐说你们去了小日本那儿没有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