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十里夭夭桃林,脚踝的银铃叮当作响,美不可言。
而他一身雪锦长袍,银发蓝眸,满目柔情地对她情有独钟。
伸出掌心,若冰看着自己眼下的这副躯壳,冰凉而没有温度,无尽的悲哀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样的甜蜜竟全是虚伪的假装,一切镜花水月都是昨天。这世间,已不会再有人记得那一段留存在时间长河里的过去。唯独他,苦守着前世的爱恨到在今世来腐烂。
他不甘心,凭什么她的爱恨敌不过逝水流年,而他注定苦守终生,闷闷地笑开,像是席卷着风雪的悲凉,可笑到望不到边际。
我喜欢寒汐,可我也喜欢若冰呀!
耳边,刹那间,再度回荡起这句清脆悦耳的话,他悲凉的笑一滞,却是转瞬而来的无尽恨意。
即便穿过一千五百年的沧桑,他仍忘不了,她所谓的喜欢是什么。
亲手端上的汤药却夹杂着炽烈石的粉末,火焚的烧痛,可他仍旧坚信着他昏倒前她无措的模样——她是不知情的。
可昏暗的蔓月地宫里,她声声冰凉的话语却犹在耳际,仿若昨日发生…………
他被粗鲁地架在冰冷的十字铁桩上,全身被锁定了困龙钉,苍白虚弱得连十岁孩童都能将他轻易杀死,周身是前所未有过的狼狈。可面对如此的他,她竟还能忍心说出那番话来,她对他从来就是欺骗伪装,她接近他的目的就是寂寞的消遣。
那些甜蜜的话,说要跟他一生一世,说要跟他走的,说爱他全是逗弄他玩的笑话!那碗药里的炽烈石是她下的,因为她对他已经腻烦了,除掉了他,寒汐就会回到她身
第两百九十四章 爱恨的极限,是你逼我残忍(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