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在睡梦里叫张畅的名字时她不可能没反应。
是因为她怕他,所以才会在夫妻生活上屈从于他吗?可他明明发现,很多时候,她也是有感觉的。可最近,自从郑旭飞来了后,她对他,真的冷淡了许多,不管是眼神,还是在那方面… …更甚,他在首都连续多日没回家,她也会不闻不问,甚至,他营造跟张畅的假象,她似乎也在默认成全。
叩叩叩。
门外,是穿着军装的张畅,利落飒爽,她敬了个军礼,叫了声“首长”,那表情一丝不苟,可眉眼间却不经意的带了一丝女孩的俏皮。
朱首长没说话,带她出了病房,将门合上。病房内,谷若秋眸一垂,胸口窒息,眼底微酸。
前方军演出了点问题,有点棘手,专机已经在等着了,张畅这是来接他的。朱首长原想告诉谷若秋一声,但想着明天凌晨能赶回来,便作罢,嘱了勤务兵照顾她,就跟张畅去了军用机场。
这一夜,谷若秋未眠。她一直望着窗外,看着天空从黑暗、发白、破晓… …她不太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可昨晚,他跟张畅离开后一直未归,她心里到底是乱了。
曾经的多少年,即使是长时间的两地分居,她也未曾想过他身边会多一个女人。在她看来,即使是夫妻生活里他多有蛮横强硬,可他在旁人眼里,对女人却绝对是冷情的,这么多年,他从未有任何绯闻出现,身边也不曾有过女性工作人员,而张畅的到来,打破了以前的惯例。
那样年轻的面孔,就一声清脆的“首长”,却也叫得让谷若秋眉一皱,这样鲜活明媚的脸庞,是中年男人难以拒绝的。
若没动心,怎么会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小畅?好亲热。
他近年冬泳,锻炼身体,在那方面绝对是身体力行的,面对这样年轻的女孩,他应该… …会更热血澎湃吧。
想到昨晚他或许已经跟张畅……谷若秋窒息得难受,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半,又疼又空。
别看她是天之骄女,年轻时被众人追捧,可在感情的事情上,却绝对是被动而麻木的,而她最不擅长跟别的女人争,更不会用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腕。可此刻,她却真的意识到婚姻里有了危机。
这种危机让她害怕,怕他最终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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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军演的事,没有朱首长想象中的那样轻松,更没能如愿的在凌晨赶回首都,他忙得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当他赶回首都时,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
到了医院,他在走廊见到勤务兵。
勤务兵事无巨细,从她的病情、睡眠、饮食,甚至连谁来探望过她都汇报了,而那个叫“郑旭飞”的名字让朱首长心一沉。
“他昨天来过了,刚刚又来了,”勤务兵说:“现在正在病房里。”
朱首长打发了勤务兵后,没去病房,而是在走廊上抽烟。
陈曦拎着保温杯来时,正好见他在云吞雾绕里,以为他是烟瘾犯了,躲到外面抽烟来了,所以也没叫他,推开病房的门。
这会儿,郑旭飞正坐在椅子上,没也啥什么,跟谷若秋就那样沉默着。
“郑伯伯。”陈曦昨天来时,也正好遇见郑旭飞在。不过此刻有点意外,朱首长在走廊猛抽烟,而这郑旭飞竟然在病房…. …隐隐的,她感觉了异样,将保温杯搁下了,说了句:“妈,我今天给你炖了山药,郑伯伯,你也尝一点。”
这话里有点送客的意思。那郑旭飞讪讪的告辞了。
陈曦盛了汤凉着,随口说:“我爸这会儿正躲在走廊抽烟,那烟熏雾绕的。妈,你也得管管他,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谷若秋心一冷,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却不进来… …而之前,郑旭飞也在… …
陈曦就站在门口,郎声叫了“爸。”
朱首长回头,将烟掐灭,刚刚,郑旭飞下楼的身影他见了,可他却犹豫,迟迟不敢进去,这会儿,女儿一叫,好像给了他个台阶,他顺着就过去了。
“我待会儿要跟温兰去谈个赞助,”陈曦指着那桌上的汤,“爸,等汤凉一点儿,你就让我妈喝。”
然后,陈曦就又把父母一道撂在病房里了。
两人都不擅于表达情感的人,各自有了心事,这芥蒂与隔阂自然也就有了。病房里,因为朱首长的沉默,气压自然是越来越低。
朱首长将病房里的餐桌移到她面前,将汤搁那儿就去阳台抽烟了,谷若秋右肩有石膏,用左手吃饭,有点不习惯。
她吃完,他就收了碗筷。
不过,由始至终,他都沉默着,甚至,没拿正眼看她。
谷若秋心里也梗得慌,见他收拾后又拿烟出来,就说了句:“小曦说,让你少抽烟。”
朱首长置若惘然,站在阳台上,又抽起闷烟。
“小曦还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没理她。
谷若秋想到他跟张畅,心里隐隐的不痛快,他一走就是三天,电话也没一个,难道什么解释都没有吗?“小曦——”
朱首长心冷,脸色更不大好了,难道,他们之间能说的,就只是女儿了吗?他吐着烟圈略带一丝嘲讽,:“她又说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呛,谷若秋感觉胸口窒息得难受,眼底酸涩的,也没多想,随口就说了:“她说她不喜欢张畅,让你把她调走。”可能是因为生气,语气不大好,隐隐的… …有一股莫明的酸味。
朱首长有一瞬间的微怔,她… …语气不免更冷:“胡闹!小畅是我的秘书,哪里容得她指手画脚的?”
谷若秋被呛了声,那眼都红了。他最疼女儿,可竟然为了张畅——,便也忍不住了:“在你心里张畅比小曦还重要吗?”
他顿了顿,“什么重不重要的?工作和生活,有可比性吗?”
谷若秋眼湿了,生平第一次撒泼计较:“你都多大年纪了,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还小畅小畅的叫得这么亲密,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你晚节不保?”不管了,这说出来,总比藏在心里不舒服要好得多。
朱首长神色一缓,挺难得的解释:“我这是工作。”
“别拿工作当借口?”她语气更直了,“政治部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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