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短发,穿着黑色的毛衣,那样子,就像一个老学究一样,沉闷,老气,虽然只长谷若秋几岁,可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她目光微冷的打量着谷若秋,语气怪怪的,“她要跳舞,保持身材是最基本的。”
谷若秋感冒了,穿着衣服怕热,脱了大衣又感觉冷,这会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朱首长拎了她的大衣:“穿上。”可刚说完,他也打了一个喷嚏。
“今年冬天怪冷的,最近感冒的人好多。”端小年说了句,又看着朱首长帮谷若秋穿大衣,不免对丈夫道:“润江,你看二哥多体贴二嫂?你也学着点儿。”
那端小年,每每说话都想暖场,可每次说了后,没人接话,场面都会更冷一点。
朱润惠坐那儿冷眼看着朱首长夫妻,心里那种滋味,不能言表。对朱首长,她是充满恨意,对谷若秋,她一直都不喜欢,现在,却多了一些妒忌。同样从小学艺术,她现在活得像个边缘人,而谷若秋,却活得光鲜靓丽,即使没了郑旭飞,可却嫁给朱首长,有身份有地位,还得到丈夫的体贴。
其实,朱润惠打心底瞧不起谷若秋,只因谷若秋跟郑旭飞分手后就立刻嫁给了朱首长,而且现在看来,他们夫妻感情好像比外界传得要好。在她的感情观里,爱情是忠贞,是绝对要专一的,她爱郑旭飞,即使不能嫁给他,也会为他守候着。
朱纤羽,侯世杰姗姗来迟,当着长辈的面儿,端小年不免忍不住责备了几句,侯世杰没吭声,而朱纤羽则是立刻黑了脸,谁也不搭理。
来得最迟的就是朱长青,他萎靡不振,早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他还是客气的招呼了长辈,然后就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端小年问他:“咏诗呢?她怎么没来?”
“她来做什么?”朱长青没好气的说。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端小年极力忍着自己的怒火,“让你带女朋友来吃饭,认识一下咱们家的长辈,你就是不听… …”
“她不是我女朋友。”朱长青闷声说。
被儿子顶撞,端小年生气了,顾不得旁边有人,“那前天你约她吃饭做什么?”
“我哪有约她吃饭?”朱长青偏偏跟她对着干,“不过是正好在餐厅遇上。”自从离婚后,往日审时度势,做事拿捏有度的他,全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脾气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跟谁都不对盘。
“小年!都到齐了,该开席了。”朱厅长见母子俩又吵起来了,赶紧拉了拉妻子,息事宁人。
开席了,端小年是个称职的女主人,招呼着大家,一会跟这个说两句,一会儿又陪那个说几句,可不管她怎么说,这气氛始终不大热烈。
“长青,”端小年将酒瓶递给儿子,“还不敬你二叔酒?”
朱长青近来脾气不好,但在朱首长面前还是妥妥贴贴的,之前他总是沉默着一个人喝酒,这会儿,母亲发话了,他一改之前的执拗,规矩的敬酒。
喝酒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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