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便又生生的掐住了自己的邪念。
陈曦虽然病了,反应会慢半拍,但这种临时刹车的次数多了,总会让她感到失落惆怅。
深夜,他被她吻醒了,她爬在他身上,像只章鱼一样黏着他。他本能的伸手搂住她的腰,他大掌下,是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和美好诱人的曲线,他惊觉她什么都没穿时,喉头猛的一紧,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耳鬓厮磨时,他自制力差点崩溃,在她的“强攻”下,他节节败退,当他理智的想要推开她时,她已然将那雄赳赳的东西埋进身体里了。
康景逸阵地失守,全线崩溃,面对深爱的女人,他如何能够坐以待毙、墨守陈规?管他的礼仪廉耻,管他的人伦纲常… …此刻,他们只是一对深爱的男女,以彼此的体温温暖对方。爱,漫延。
陈曦对康景逸除了依恋,还有百分百的信任,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她偶尔会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在她现在的印象里,大院里,朱首长那儿才是她的家。
他总会回答,“再过段时间。”
“我想薇薇了。”她搁下画笔,心情低落。
“过段时间,我们去柏林看她。”他安慰道。
终于有一天,她问:“过段时间是多久?”
他无言以答,唇畔噙着一抹无奈的笑容看她,揉揉她的头发,“很快,等春暖花开时,我们就去看薇薇。”
然后,陈曦每天都在盼望着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发新芽,终于有一天,她在树枝上发现一个嫩嫩的新叶苞时,快乐得像只小鸟一样:“春天终于来了。”
澳大利亚的春天是来了,可是,没等到他们收拾行囊去看薇薇时,朱首长就来了,他穿着便装,与他一起的,还有谷若秋。
见到他时,康景逸的心理防线紧绷,他对陈曦说:“去煮两杯咖啡。”
陈曦心情不错,进了厨房,拿出咖啡豆。厨房与客厅之间是透明的玻璃墙,她偶尔会回头,看着康景逸笑。
尽管朱首长只字未提,但康景逸的神情却不能放松,要来的,终究是避不过的。
陈曦对他们之间的情绪浑然不觉,像个女主人一样,带着父母参观他们的小家,在屋顶的画室里,将她最近两个月的画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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