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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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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与教养。所以,纤羽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极为碍眼。

    朱厅长怔住,训斥纤羽:“给姑妈道歉!”

    纤羽撒泼,哪儿肯认错,哭了。

    朱厅长束手无策。

    朱润惠冷冷的看着他们父女,转身回了房。

    “爸,订机票,我们马上离开这儿!”纤羽哭够了,对所有的人与事都充满愤怒,而现在,能让她重燃斗志的就是回国。

    *

    傍晚,朱润惠在阳台的小花园浇花,这些花花草草,曾帮她打发了太多无聊的光阴。而此刻,她提着洒水壶,站在那儿出神。

    “姐!”朱厅长走过来。

    朱润惠回过神来,神情又淡漠疏离,她低头,继续浇花。

    “我订了机票,后天和纤羽回国。”女儿的不懂事,也让他颇觉得没面子,可没办法,毕竟是他的女儿,打骂都可以,但却不能不管。

    朱润惠没着声。

    “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曾经的朱厅长在外飞扬跋扈,可现在的他,早已经敛去暴燥,被磨得脾气全无。

    她还是没说话。

    “爸妈走的时候,都一直地叨念着你,没能见你最后一面,都挺遗憾的… …你若有时间了,回国去看看他们。”起初到巴黎时,他一直不习惯这样的她,毕竟在他记忆里的姐姐一直是热情温暖的。

    她提着洒水壶的手微微颤抖,她孑然一生,那些亲情早已经抛去,现在被提及,都没能让她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朱厅长搓着双手,犹豫之后说:“二哥的女儿结婚,二嫂想请你回国观礼。”他明知道她是不会回去,不过,仍旧提了提。毕竟,是亲姐弟,血浓于水,再怎么,都有亲情血脉在。而她孤身一人在别国他乡,又过着这样自闭的生活,他怎么能放心得下?

    朱润惠眉微微一紧。

    朱厅长叹息,转身要进去时,只听她问:“新郎是谁?”

    朱厅长脚步滞住。

    她回过头,清楚的问道:“润泽的女婿是谁?”

    “他叫康景逸。”她冒独独的这个问题,让朱厅长不解。

    朱润惠的垂眸,让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好一会儿,她又问:“是哪个康家?也是大院里的?”

    “就是康政委的孙子,”朱厅长说,“你还记得康绍骁吗?就是那个表情总是冷冷的,不爱说话,老是跟二哥对着干的那个人,康景逸就是他的儿子。”

    当!

    朱润惠手里的洒水壶落地,里面的水洒了一地。她呆呆的站在哪儿,那水已然湿了她的鞋袜,“他多大了?”

    她的问题,让朱厅长不免生疑。

    “康绍骁有几个儿子?”朱润惠语气稍变。

    “就一个。”朱厅长疑惑着。

    朱润惠眼底,有一抹旁人不晚察觉的痛苦。

    而后两天,朱润惠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朱厅长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而朱纤羽却因为要回国了,焦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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