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汀发现他额上全是汗,于是好心的拿了纸巾替他擦,可康景逸却侧头一躲,不让她挨近。她有点讪色,遂把纸巾递给他,“你额上全是汗,擦擦吧!”
看见丁汀,让康景逸想起昨晚在广场上的一幕,或许是他太想她,竟然把这个女孩当作了她。他苦笑,并没有接那纸巾,而是起身下床。
“你要去哪儿?”丁汀跟在他身后。
“出院。”他言简意赅。
“你还在发烧——”丁汀说,“现在不能出院!”
“滚出去!”他微沉了脸,无情的斥责。
丁汀的眼睛有点红,嚷了嚷:“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是我救了你哎,你没说一句感谢的话,竟然这么凶我,还要撵我走?”
康景逸眉一紧,想到陈曦,心烦意乱,不理会她,拉开病房门就走。
“哎!”见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还转身就走,丁汀气得不行,跟了过去,“你站住!”可他并没有要停步的意思,她跑着,终于在走廊上把他拦住。
康景逸脸色不好,“让开!”除了陈曦外,他对其他任何女人都是不假辞色的。
“你… …”丁汀皱了皱眉,“你… …你还没付医药费!”
他不动声色的掏出钱夹,刚一打开,微怔。昨晚在广场,他把现金全给了艺人,现在他身上没有一分钱。他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丁汀看了看,“我们这儿不能刷卡!”
“哪有医院不能刷卡的?”他冷笑。
果真,这还真不能刷卡。
当康景逸看着那护士站上便笺的医院名称《B市精神病专科医院》时,脸色微冷,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丁汀,“是你把我送到这个医院的?”
“是啊。”丁汀说。因为她是这里的医生,熟嘛,所以就直接送他过来了。
丁汀就是拗,借口他没付钱,不让他走。实则是本着医者父母心,因为他还在发烧,她怕他走出去又晕倒。
没办法,康景逸只好给好利百联B市分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让他送钱到医院来。
无论丁汀如何劝说,他就是不愿意再回病房,不愿意吃药,更不愿意输液。没有找到陈曦,他已然感觉心痛到极致,什么事都不想做,即使他现在生病了,他都觉得无所谓。
医院走廊边,丁汀好奇的打量着康景逸,见他沉默,神情冷竣,若有所思的样子,即使他正在生病,可他那天生优雅高贵的气质却没被掩盖,她顿时心生好感,不禁问道:“陈曦是谁啊?”
康景逸眉一紧,心里微苦。
见他不说话,她又问:“她是你的爱人吗?”
他不回答,而是信步走出走廊,走廊外,是医院的花园,有几个病人在草丛里或坐着或躺着晒太阳,那些病人,精神散漫,举止迟缓。
“她跟我长得很像吗?”丁汀记得,昨晚他冲过来抱住她,搂得紧紧的,叫着那个名字,“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闭嘴!”他低斥。情绪低落的他,觉得她的声音很呱舌,吵到他了。
丁汀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狗咬吕洞宾… …”
突然,有一个穿着宽大蓝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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