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死了一般,求生的欲望让她把坏脾气抛诸脑后了。
苏玉茹打了120。
等待对现在的叶媛媛来说就是煎熬,似乎每一分钟都是那样漫长,就在她痛得几乎要脱虚的时候,救护车来了。
深夜,救护车一路呼啸而过,很快就到了医院,立刻把她送进了急诊室。当苏玉茹看着媛媛躺过的担架上一大片血时,吓得手脚都软了。
医生诊断结果是流产。
“能不能保胎?”苏玉茹问。
“送来的太晚,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现在流了这么多血,还有胚胎组织… …为了母体,必须尽快流产。”医生说。
苏玉茹吓得靠在墙壁上。媛媛这胎,对任家来说至关重要,她还想靠着这孩子和康家拉近关系,可这现在保不住了… …一时间,她又慌又乱,没了主心骨。
“去交钱!”护士将一摞单子塞给她。
苏玉茹这才发现出来得太急了,钱包手机全都没带,她追上医生:“医生,你先做手术, 钱我明天就补上。”
现在的医院,没钱怎么可能马上给你医治?医生说:“那你赶紧回家,把钱凑齐了再说。”
苏玉茹几番好言相说都没办法,她立刻恢复了泼辣的劲儿,“你就是她是谁吗?她可是好利百联康总的外甥女,她妈是部队的上校,她外公是康参谋长,她小舅妈的妈妈是朱首长… …”
旁边年轻的护士嗤之以鼻,压根儿不信:“她就是元首的女儿,这治病也得先付费吧!”
“你们——”苏玉茹气得跳脚。
这时,又有救护车到了,有病患又被送进来,医生护士都进了急诊室,苏玉茹跟了去, 有位好心的医生说:“别啰嗦了,你快回去准备钱… …我们处理完这个,就立刻给她动手术。”
没法,苏玉茹只得回家,出租车到了楼下,为车费的事又跟出租车师傅吵了一架,然后,又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儿媳妇是… …”然后又噼里啪啦的一段话,“坐你车,是你的荣幸… …让你等我会儿又怎么了?”她没钱,让师傅等,那师傅以为她想骗车坐,自然就不让她下车了。
吵得不可开交,她只好把手表押在师傅这儿,可当她站在任远新房门口时,才发现没带钥匙。那她只有回自己家… …那师傅见她空手而来,竟然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气得不轻,说了声“倒霉”,把表扔给她,一脚油门就开车走了。
当苏玉茹回到自己家时,已经是凌晨五点过了,她河狮东吼般敲开家门,对着丈夫就是一顿骂。任远刚出国那阵子,任父投资失败,不仅血本无归,外面欠债垒垒,他烧炭,自杀未遂后,伤了大脑,智力如同几岁的幼儿一般,自然是什么事也做不了了,不过还好,生活还能自理,只是帮不了家里任何帮了。
苏玉茹赶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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