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皱得紧紧的,气乎乎的,之前她正准备跟朱首长说丈夫的事情,可他说刚打完球,太累了,等他洗漱了再说。而她,自然只能在客厅先等着了。
“那康景悦有哪点好了?你还眼巴巴的追出去?还不嫌丢人?”端小年不悦的说,说实话,刚刚见到康景悦和陈曦跟朱首长夫妻有说有笑的,她心里又惊讶又不是滋味。
朱纤羽低头拨弄着指甲,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什么丢人的,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他又结婚了,怎么,你还赶着倒贴上去呀?”端小年不乐意了。
“我想倒贴,也得人家要啊。”朱纤羽噘噘嘴。
端小年气得直跺脚,“我怎么这么倒霉,生了你这个笨蛋啊。”朱家的女儿,想着要攀附她的人那么多,可她竟然偏偏就喜欢康景逸,这怎么不叫人生气?
朱纤羽不在意的眨眨眼,嘀咕了一句:“没办法,笨蛋生笨蛋!”
这端小年气得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朱纤羽一向骄纵惯了,吃软不吃硬的,嘴硬得很:“说就说——”可她眼尖的看到朱首长洗完澡正下楼来,于是乖乖的叫了声:“二叔。”
那端小年再生气,此刻也只有乖乖的打落牙往吐里吞了,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二哥。”看他身后,不见谷若秋,便问:“二嫂呢?”
朱首长并未回答她,负手而来,坐在了她们对面的沙发上。
那朱纤羽极机灵的拿了食盒过去坐在朱首长身边,一副小女儿的娇态:“二叔,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饼干。”说罢打开食盒,拿了一块就往朱首长嘴边送:“我没加糖,你尝尝。”
刚洗澡之后的朱首长显得格外的精神,那因打篮球而出的一身汗让全身经络都畅通了, 他头微偏,拒绝道:“我刷过牙了。”
朱纤羽噘噘嘴,可却无丝毫尴尬,更不见生气,乐呵呵的说:“你不吃,我吃。”说罢,将那饼干塞进嘴里。
朱首长侧头看了看她,仍旧是一副天真可爱的小女儿模样,可他对她,竟然再无往日的喜欢与疼爱了,“手腕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朱纤羽搁下食盒,拉开袖子,露出一双手腕给他看,撒娇着:“二叔,都留疤了。这以后夏天穿衣服多难看。”
“知道难看,怎么还任性?”朱首长说。
这端小年逮着这由头,立刻就接了话:“还不是为了康景逸?要不是他移情别恋,纤羽怎么会自杀?她还差点把命给丢了… …你说这康景逸有多可恨?”她卯足了劲,就为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康景逸身上。
“为不喜欢的人自杀,就是愚蠢,”朱首长语气稍冷,“还连累市医院受行政处罚,你看你,浪费了多少资源?”
那市医院院长、执行院长等一系列人被停职调查的事,端小年自然也知道,可她持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一口就否认了:“那是医生的失职,跟纤羽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最好,否则这次市医院处罚了那么多人,要是哪个不甘心的寻上门来找麻烦就不好了。”朱首长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端小年微微一惊,旋即奉承着:“不会的,有二哥你在,谁敢找咱们的麻烦。”她好些朋友都是卫生系统里的,最近她也发现自己被朋友们疏远了。还有,前几天,她去商场购物,好端端的车竟然爆胎了,“还有,那献血的人是自愿的,我们又没逼她,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朱首长听罢,那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隐隐的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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