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无聊的大眼瞪小眼,陈曦放宽胸襟,毕竟,叶媛媛现在是病人。
“你是存心气我吗?”叶媛媛溺水后,喝了一肚子的海水,虽然现在排出来了,可她仍旧觉得又难闻又难受的,一听水就想吐。
凭白的受了呛,看她精神头十足,陈曦找了个借口,进了病房内的洗手间。
人还没到呢,苏玉茹的大嗓门就传来了,“阿远,阿远啊。”一进病房就扑到任远的床畔,“阿远,你怎么了?”
任远正烦着呢,一呢因为那种时候溺水,二呢因为陈曦的到来,他总觉得尴尬着,而这苏玉茹又不省心的一个劲儿的直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耐烦极了,搪塞了几句。
苏玉茹闹了个不痛快,正欲发作,可见着同样躺在床上的叶媛媛,那张脸上马上换上了笑容,“媛媛,你好点了没?”
叶媛媛现在看着谁都觉得特烦,厌厌的,不看她,更不想搭理她。
苏玉茹在两头都受堵,这下可气得不轻,但是她哪儿敢朝叶媛媛撒气呢,也更不想当着叶媛媛的面骂儿子……一时间,气郁结在胸口,就等着爆发呢,转眼又看着杵在旁边的许姗,这气也就泄口了,怒道:“还杵着干嘛,给他们削水果吃。”
许姗不仅没顶嘴,还乖乖的削了苹果,装在两个盘子里,递了一个给叶媛媛,可叶媛媛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也没介意,将那盘子放在叶媛媛微侧的柜子上。然后呢,她坐在任远病床旁,用小叉子递了一块苹果送到任远嘴边。
任远皱眉,脸一侧。岛以低亡。
“表哥!”半晌没作声的许姗倒是温柔的叫了一声,“吃苹果清肠胃的。”
那任远抬眸看了看她,张嘴,咬了去。
许姗低头,温柔的一笑,又送了一块过去,在任远张嘴的时候,她却悄悄缩回一点,没让他咬着,他嗔怪的看了她,她唇溢着笑,将那苹果送到他嘴里。
陈曦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到这一幕。刚刚在洗手间听许姗叫任远表哥,不禁一阵冷笑。在旁人看来,现在这一幕是妹妹照顾哥哥,可陈曦知道,他们之间,绝非妹妹哥哥那样单纯。此情此景,让她想到他们的背叛,他们曾经有多恩爱,她曾经的伤口就有多深。
所以,当陈曦看着那犟着性子闭眼假寐的叶媛媛时,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隐隐的担心起来,这许姗和任远公然在她身边**,可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陈曦思量着:这任远对媛媛到底存了几分真心实意?现在跟许姗这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想了想,这些事与她何干,她干嘛去纠结别人感情的事情?
“你怎么在这儿?”苏玉茹的气正没地方撒呢,当看到陈曦时,那气已经冒到头顶了。
许姗也看见了陈曦,一时间,竟然有种轻松的感觉,她无意的瞟了叶媛媛一眼,神色泰然的继续喂任远吃苹果。
对苏玉茹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最好的反驳就是忽略她。陈曦不理她,走到媛媛病床边,正欲跟她道别,这苏玉茹就已经冲过来,一把将陈曦拉住,推推搡搡的到了病房外的走廊,“陈曦,你想干什么?”
陈曦挣扎开她,对苏玉茹,她早就已经不想客气了,于是反问她:“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苏玉茹回头,确信叶媛媛他们听不见,才恶狠狠的说:“你要是敢在媛媛面前乱嚼舌根,小心我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你信不信我现在先拔了你的舌头!”康景逸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
苏玉茹回头,见着康景逸冷竣严厉的模样,有点怯意,可在她的字典里,向来都是她恐吓别人,没人敢吓她,于是毫不客气的威胁说:“你是什么东西!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小心惹祸上身。”
“景逸,”对苏玉茹,陈曦实在是无语了,可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康景逸受苏玉茹的辱骂,于是立刻阻止康景逸的威怒,挽着他的胳膊硬拖着
叫人拔了你舌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