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退的太急只怕将来我董家满门不得保全。”
老夫人连连点头“你的难处我当然知晓。凡事需早作谋划我今日和
你说这些就是想你明白这个道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怎么去做你自己做选择。”
说罢老夫人拍了拍董卓的脸“过些日子等媛儿生下了孩子我准备去张掖。”
“娘你要走?”
“阿丑出征前曾和我说过很多次张掖如何好如何好。那是咱的第二个家怎能不去看看?呵呵其实阿丑出征前我就有这想法没想到一拖再拖拖不起了啊。”
老夫人说完拄着龙头拐杖站起来。
薰卓连忙喊婢女进来搀扶着老夫人缓缓离去。
老夫人走了可董卓却陷入了沉思……
急流勇退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如果真的要放弃却不太容易。
不说别的几十万西凉军要有妥善的安置。阿丑的未来也需要做个更好的谋划。
有些时候啊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真的很难。
李儒悄然走进房间里见董卓在沉思也没有出声打搅。他静静的往旁边一站直到董卓现了他的存在。
“文正啊。你来地正好我需要和你说些事情。”
若说董卓最信任谁?
只怕就是李儒……
从十三年前李儒跟随太开始一转眼当年的青年如今两鬓也略显斑白。
这都是为他出谋划策费心操劳所致。
薰卓看着李儒把刚才老夫人说的那些话提炼了一下之后又告诉了李儒听。
李儒先是一怔。旋即就明白了薰卓话语中地含义。
“父亲是想要退下来吗?”
薰卓点点头。“我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我也知道。退下来不容易。只怕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咱们凉州军一系的人。而且。士人苦苦相逼。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我有所退让。只怕那些士人就会趁机要了我们的性命。找你来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李儒搬了张太师椅在床边坐下。
一手捻着胡须一手轻摇红绸扇若有所思。
“阿丑说的在理可父亲所担心的也没有错。若我们退让不说士人会如何只怕第一个造反地就是咱凉州军内部的人。凉州军是咱们手里的利剑丢弃的话就失去了自卫的能力可拿着的话我怕会伤了自身。唯有这利剑在一个强力之人的手中而这个人是我们的心腹最好是自家人方可保证我们的利益。”
薰卓不傻听出了李儒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把凉州军交给阿丑?”
李儒点点头“父亲难道还觉得有第二个人适合掌握这把利剑吗?”
“若是阿丑我自然放心。”
薰卓沉吟了片刻又抬起头说:“可是阿丑毕竟年轻我担心有人不会服气他。”
“地确是有人不会服气但凉州军大部分却是对阿丑信服地。”
薰卓地目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把那不服气地人除掉好了。”
李儒好像没有听见董卓地话。
掰着指头算了起来:“不服气阿丑的人无非是一些老人。阿丑与文开素有交情此次若非他请来华神医只怕文开至今还在郁郁寡欢所以文开不会有问题。”
文开就是华雄。
薰卓也知道董肥和华雄交情很好。
华雄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统兵打仗有一套在凉州军中的威信最高。
“徐荣、樊稠都是老实人。樊稠如今在乐浪不可能会有问题徐荣此人嘛对阿丑也很敬佩。他那匹菊花青还是阿丑送他的礼物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薰卓再次点头“大方为人敦厚也不是很有野心的人当不会有问题。”
“那当然大方不管怎么说和咱们都是一家人。”
“那韩猛更不会有问题。他儿子就在西平麾下效力想必早就已经归顺阿丑麾下。”
薰卓掰着指头细数。
说完之后疑惑的看着李儒:“若是这样说来没有人会对阿丑不服气啊。”
李儒眼睛一眯脸上浮现阴冷的笑意。
“父亲你怎么把那两个人给忘记了呢?”
薰卓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看着李儒的样子猛地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没错我居然把那两个人忘记了……如此说来这两个人当是西平上位的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