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金家的大少爷。”浮翠笑了笑,道:“怎么了?又想出手帮我们了?”
金逸叹了一口气,道:“我是这么想的,但资金动用不了。”
在金逸的叹息之时,金盈也坐了过来。
小丫头斜睨了一眼,对朝夜说道:“从西方来的客人要出场了。”
“哦!?”
绿岛市机场内,喧嚣的机坪上,突然出现一阵肃静。几辆警车快通过跑道,将最长最宽的一条临时腾空,其余的飞机都被告知改航道降落。
几分钟后,一架订制过的空中客车a38o出现在天边,巨大的机身横过天际,四只引擎轰鸣着降下。
机身上的家徽闪过一道亮光,在以蓝色盾形为底的图案上,中间在一只金色的圣杯,杯中插着一柄银色长剑。
飞机缓缓的停稳,机门喷出一股白汽,有一个中年男人探出了头来。
这是一个黑的欧洲男子,眼上戴着黑色的小圆眼镜,金色的镜框在阳光下闪闪光。身上穿着一件双长又硬的风衣,一直包裹到脚踝的部分。风衣上绣满了金色的贵族纹饰,胸前和肩间还有铁链制的胸针。脚下踩着一双厚底的皮靴,靴子脚踢上夸张着镶着马刺,每走一步都会“叮叮”的响起来。
“啊啊啊!是太阳,真头痛。好想回到棺材里去睡觉。”男人夸张的叫了起来,用得是半生不熟的青国间还时不时的夹两个英文或者拉丁文单词。
“你已经睡了一千多年,还没有睡够吗?”随着这一句清脆的话语,一个清瘦、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她穿着白色的贵族礼装,无袖的上衣紧裹着窈窕的身姿,豪奢的拖地长裙如水一般,手上戴着白丝的长手套,一直延伸到了肘关节的上方。在手套上部与上衣衬肩之间,有一段雪嫩的藕臂露出
这是哪一家的高贵公主,看过《期待冒险》或《逆流而下》,再或者对欧洲历史有了解的同学,大概已经能猜到了。
至于那个躺棺材睡觉的大叔,那也不是一般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