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问道。
“老爷子,是我。”春哥答道。
“呵呵!能堵住这庙门的,也只是你这大块头了。”大孙头笑了起来,“三岛啊,去把鸡杀了,傍晚咱爷三喝几杯。小八,你去打几两酒。”
“老爷子,酒我带着呢。”春哥笑着站起身来,提出两瓶老烧刀子,还有给老孙头的老山参,给八神的巧克力、饼干之类的。
“唉!又让你破费了。”
“没事!这是去东北演出,顺便捎回来了。”春哥露出憨厚的一笑,道:“鸡我来杀。”
老孙头的英烈祠里很清平,所以散养了几个小鸡。春哥拣出了一只公鸡抓起来,壮硕的右臂用力一震。
一股奇异的大力直入鸡体,鸡皮顿时如气球似的吹起,鸡毛如钢针似的倒竖了起来。
“噗”的一声爆响,鸡毛如气球皮似的,一下子炸飞向了四面八方。
春哥也不用菜刀,就抓着这只鸡一撕,鸡脖子当场震断,一滩鲜血喷射了出去,鸡内脏也掉落了出来。
春哥揪着鸡进了厨房,加上花椒、八角爆了一下锅,就手撕着生鸡肉扔了进去。
“小春,好功夫啊!杀鸡都不用刀。”老孙头赞道。
“嘿嘿!鸡肉,性温。铁刀,性寒。用刀杀鸡,这味道先折了三分。”春哥道。
“你这厨艺那学来的?”老孙头奇怪的问道。
“都是在外讨生活,顺手学来的。其实与唱歌相比,我更想当厨师。”春哥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以往的惆怅。
老孙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厨师,有什么好当的啊?你那身功夫内外兼修,以气壮身倒是很精彩啊!”
“呵呵!呵呵!”春哥淡然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了,他似乎很不愿提起那段往事。
几分钟后,浓郁的香味便飘出了。春哥麻利的把鸡肉块收盘里,道:“来,来,来!趁热过来尝尝。孙爷你说我的功夫好,其次我春哥是厨艺第一,唱歌很二,功夫才排在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