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结香没有直接问,而是用了警察侦讯的方法。
“没去哪!”结光荣选择走“抗拒从严”的路线了。
“哼!真的吗?今晚的事我可都知道。”结香开始吓唬疑犯了。
“真的没什么。”结光荣不愧是很党员,一副铁嘴钢牙、宁死不屈的气慨。
结香按流程拍桌子,然后开始施展威压,“那两个女人是怎么会事?”
结光荣愣了一下,开始转移视点了,“没怎么会事,商界的朋友。”
“商界的朋友?你跟那么年轻的商界女人有什么好谈的?”
“你竟然敢跟踪我,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事。”结光荣成功的开启了新话题。
“我是小孩子?那两个女人还不是跟我一般大。爸爸,你不能对不起妈妈。”
“你胡说什么?别以为宠你,就可以没大没小。”结光荣瞪眼了,开始倚老卖老。
“哼!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吧?”
自小宠到大的宝贝女儿竟然不信任,甚至还怀疑父亲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题。结光荣怒撞顶梁,挥手甩了女儿一巴掌。结香气呼呼的回房,关着门生起了闷气。结光荣打完之后又后悔了,但又不能跟女儿解释这件秘密事件,只能呆坐在沙上哀叹了。
结香越想越生气,半夜拔通连翘的电话,说自己老爸有外遇,竟然勾搭上两个跟她们年龄相仿的女孩。连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听她报怨到半夜。
第二天,结香的火气还是没消,一大早就去了警察局,想拿了正式的证件去酒店,询问一下昨晚老爸去了那个房间,究竟是什么人的包房。
可当连翘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却现有人坐在她的办公桌上,正在翻查一些保密性质的卷宗。
那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青年,戴着一副琥珀色的射击镜,脑后一根四股长辫直垂到腰际,身穿一套黑色的休闲劲装,好像现代版的黄飞鸿一般。
(黄飞鸿,辉夜的老朋友,兼死对头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