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豪商鲁峰挂断了儿子的电话,在秘书与值班的警察交涉过后,迈步走向了重伤护理区。
几天前,废弃工业区的血洗案,将四十多人送进这所医院的病房。警察没有办法,只好派人来站岗,怕再出一些节外生枝的事。
鲁峰进入鲁隆的病房,现里面早站着一位女警。结香对于此案还没死心,虽然没有局长的支持,但仍在独立进行追查工作。她正在审问流氓老大的口供,但一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见到有人进来了,结香便泄气的合上文件夹,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鲁峰和结香互看了一眼,都在心里揣测着对方的来意。
等病房安静之后,鲁峰坐到了一边,道:“大哥,还好吧?”
鲁隆“哼”了一声,把头歪向了另一边。
鲁峰和鲁隆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其父原是本地的小混混,与乡下的老婆生下鲁隆之后,又跑去香港闯荡生活,娶了一个有钱的寡妇,又生下了鲁峰。小混混直到死的时候,才觉得对不起以前的老婆儿子,让鲁峰以后照顾着他们一点。
鲁峰打听了十几年,才找到鲁隆的踪迹,没想到他大哥继承父亲的血统,成为当地的流氓混混了。鲁峰有心接他去香港,给他安排个闲职养老。但鲁隆脾气有点倔,非要在道上混个名堂。但混来混去,惹到了辉夜,不仅被灭团,连小弟弟都被砍了。
鲁峰虽然恨大哥不成器,但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他是不能允许族人被伤的。“我家的狗,我自己可以打,但你就不能打。”这便是鲁峰的信条,所以他要为大哥出头,让人知道老鲁家不是好欺负的。
“那人很厉害!真的很厉害。”鲁隆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战战兢兢的说道。
“放心!我重金请了高手,那人可是专业的。”鲁峰很有信心的说道。他对自己的财力和钱所带来的势力,历来都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