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致幻剂中的赫本一行德鲁伊却并没有发现。
“去吧,坐到你应该在的位置去。”
托马斯刚下达完命令,站在云影身旁的乌瑟丽就沉默着走向了靠在一棵树上打瞌睡的格里芬身边,后者抬起头,微笑着对刚走过去的妻子嘘寒问暖,竟是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那咱们俩呢?怎么说你的这身伤?我们这边的和那个吉烈应该都被安顿或说猜到会发生些事,但细节就……”
眼见被控制的乌瑟丽安顿好了,托马斯和云影也迈开步子朝回路走去,当然,托马斯还不忘操心云影的事。
“就说是和乌瑟丽打了一架,赫本他们虽然中了致幻剂,但并不傻,任谁都能猜到乌瑟丽此时停下是不安好心,所以我这样说反而会更令人相信,我现在是很狼狈,在地上滚了几圈还兼有勒伤的乌瑟丽也好不到哪儿去,这很符合打架的效果。”
“嗯嗯,是个不错的理由,而我也能说自己刚好撞见乌瑟丽袭击你,在劝解无果后只能出手帮忙,所以耽误了回去的时间,然后你再瞅空跟赫本提一下,我让乌瑟丽也装装样子,这件事就算彻底抹平了,谁能想到一个魔导士竟然被你整的换芯了呢。”
“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可不领情,你尊敬的陛下都说了那全是你的功劳,这次是因为乌瑟丽是我的死敌我才上了你的当,下回如果你再匡我我就真正让你见识一下我最厉害的底牌!”
“啧,真是开不起玩笑,我下次不敢了,行了吧,你的底牌还是留给罗格陛下去发现吧,哈哈。”
由于事件被完美解决,云影和托马斯难得气氛融洽的斗起了嘴,反正有能消音的戒指存在,只要动作不大是不会有问题的。
果然,一回到吉烈他们呆的地方,所有人就都同一时间注意到了云影的伤,而后者自然是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再加上托马斯的证词――一切都天衣无缝,除了云影的伤有很大的缝。
“云影小姐,你怎么这么不注意,你故意跑远就是要和乌瑟丽打上一架吗,这就是你和托马斯密谋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让你受伤而他自己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