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那客商似乎颇有见解便都凑了过去想要讨一些经验回来。
“有钱能叫鬼推磨!”那人也不吝啬一语道出其中的玄机来“守关的官爷们有哪个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呵呵――”众人会意纷纷笑了起来。
的确财能通神白花花的银子就是最好的敲门砖了。
“最近好象又要打仗了!”一个客商忽然插嘴道。
“你听谁说的?”众人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那客商说道“近来听说宋军向夏州与银州两处增兵气氛非常紧张怕是要打大仗了。李节度使手下也在两州部署了大量的人马附近几个州县的兵员基本上都抽调回去了。”
“这么说我们的机会到了!李节度使同宋军胶结在一起哪里有时间来管制我等我们便可以轻易实在突破封锁将货物运入宋境了。”立刻有人兴奋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都是激动不已。
正在谈笑之间忽然客户的门被人重重的撞开了一个住店的客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扶着墙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马――贼――来了――”
“不要慌――”一个年长些的客商站了起来安抚众人道。“咱们把各自的刀客集中起来怕还没有几百号人怕什么马贼?”然后又追问道“知道是谁的队伍吗?是张老三还是王大虎的人马来了有多少人?”
先前那人总算缓过一口气来有气无力地指着外面说道“也说不清是谁的队伍了反正镇子外面漫山遍野都是马贼就咱们那点家底怕是招架不下来了!”
“什么?!”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客商立刻打开房门跑了出去结果没有片刻就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怎么样?”屋内众人紧张地问道。
“这回是彻底完了――”一个人面色惨白地回答道“街道上都是身着黑衣的马贼现在只有希望他们是图财不图命了!”
“唉――”终于有人不堪刺激的昏倒在地其他众人也是面无人色。
五千精骑在七郎的率领下将一个小小的双峰镇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路中被把守得死死的许进不许出执行这次特殊任务的士兵们全身都是黑色的服饰就连战马都是选取了黑色的马匹可以说是一支完全为突袭和夜战组建的骑兵队伍。
“七爷――这次算是逮到肥羊了――属下刚刚看过那里面住的都是商人啊――”一个貌似是从土匪队伍里面招安过来的小校有些献媚般的在七郎面前表现道。
七郎在马上意气风地指挥道“告诉里面的人我们是求财!叫他们不要作无畏的抵抗配合一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敢于顽抗么哼哼――”
“属下明白!”旁边的军官们立刻高声应道。
五千精骑分成了几个队伍从镇子的南北两侧一路扫荡过来将镇子里面的货物清扫一空尤其是那些装满青盐的大车更是一辆也没有放过连拉车的骡子马都牵了去至于那些吃吃喝喝的东西倒是纹丝没动好让有些客商松了口气。
镇子里面的人看到“马贼”们的强大实力以后聪明的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姿态偶尔有两个闯出来哭闹的不要命的家伙也被同伴因为怕招致“马贼”们的不快而打晕在地因此这一路上七郎的生意倒是做得顺风顺水赚了个盆满钵满。
其间还是有一些大胆的“马贼”们不顾上面的吩咐悄悄地从战利品中揩了油水看在一车车青盐的面子上七郎很宽容的放过了他们。
临走的时候七郎不忘将这个恶贯满盈的名声留给李继迁大肆宣扬自己是定难军节度使李继迁大人的部属今次是来“借”东西的并且给每个被劫去青盐的客商们留下了盖有定难军节度使的火漆大印的文书声言日后必定加倍归还云云。
由于我的大军将银州和夏州两处的党项人牢牢地牵制起来因此七郎这支偏师得以在党项人军队的缝隙间穿插作案三天下来累计宰获肥羊十几只将上万担的青盐顺利的运回了绥德城当满城的百姓见到庞大的运盐队伍时无不瞠目结舌继而欢天喜地。
这么多的青盐怕是够西北的丁口吃上两年了。
当李继迁觉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是在那些党项商人们上门哭诉的时刻面对上百名被“马贼”劫走财物的同胞们拿着盖有自己大印的借条上前讨债李继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真正让李继迁一下子背过气去的消息却是从银州外围传来的。
“节度使大人――”一名家丁哭丧着脸闯进了李继迁的大帐大声哭诉道“节度使大人大事不好!太夫人和夫人被人给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