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让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韩德让摆了摆手道:“无妨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一些心里面有些烦闷我们出去吧大臣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要不你先入内室歇一会儿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萧绰吩咐侍从取了一碗参茶送了过来一面有些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不必了还是出去吧。喝了杯参茶感觉已经好多了。”韩德让喝了两口参茶又活动了活动身子自觉精神尚可便朝着萧绰笑了笑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殿。
行过礼之后。我偷偷地打量这位年轻的萧大后容貌果然生得很是动人。在契丹人里而算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即便是放到中原也不遑多让顾盼之间颇为灵动很是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怪不得能把大辽的前任皇帝搞得五迷三倒现在虽然已经年过三旬照样儿还能把权倾朝野的韩德让哄得俯帖耳天赋很重要啊!
太后萧绰和韩德让对大宋地使臣吕端慰问了几句后。宴席就正是开始了。
此时的契丹占据了燕云诸洲已有百余年可以说汉化已久因此在生活习惯土与汉人的区别并不是很大而且在某种程度土来讲他们更加仰慕汉人的饮食文化和生活习惯虽然还在外型上面保留着原始的形象却已经精细了很多。贵族们的享乐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原的豪门贵族。
因此当我一看到摆上餐桌的食物还以为自己是在汴梁的皇宫中被招待一般若不是契丹人特意保留了一些他们传统的饮食这完完全全就是汉人的标准宴席。
因为是扮演随员的身份我的座位是在吕端的身后比较偏僻的角落上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将目光在四周搜索着周围尽是陌生的面孔两遍下来并没有现四郎或者是那位银平公主的身影不觉有些失望看来今次的打算又落空了。
我心情不觉有些郁闷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却没有想到有人正在悄悄地观察着我。
韩德让是个非常细心的人否则萧绰也不会喜欢上大她几十岁的他他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同吕端说着话一面不经意地打量这我们这些随员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的时候却有些转不动了。
“怎么这人看起来非常眼熟呢?”韩德让有些郁闷地盯着我看引起来一面在脑海中快地搜索着。
“楚王你身体不适么?”在一旁地萧卓立刻现了韩德让的异状连忙出言相询。
“多谢太后关心臣没事只是想起旁的一些事情来不免走神。”韩德让抬头笑道。
萧绰点头道:“没事就好来人给楚王上一份儿燕窝粥。”
我听到内侍答应的声音抬起头来向这萧绰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旁边的韩德让正盯着我看不由得心虚手中的酒杯稍微倾斜了一下杯中之酒顿时洒落了少许。
韩德让的眼神儿很好立刻现了我的异状心中忽然升起一片明悟来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断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在眼前闪过。
金沙滩一战之话两个人虽然是匆匆一晤但是彼此留下的印象都非常深刻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将我认出来就是因为事先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在使团里面并且没有人给主动介绍过此时一眼认出大是意外心中自然是惊骇无比脸色顿时就变了。
金沙滩土单枪匹马桑干河前一夜成城以不到六万残兵顶住了大辽数十万人马的进攻运用奇兵偷袭他地燕京老巢这每一件事都足以令韩德让对我刮目相待如此人才为什么不是生在大辽呢?韩德让握着酒杯的手臂抬引起来一只手指朝着我指了过来口中继低地呻吟道:“杨――杨――“
“被识破了!“我不由得苦笑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主动站出来表明身份的时候却现韩德让那边已经出了状况。
韩德让看到我便想起了前些日子的惨败心中顿时气血翻涌不能自已原本就有些不适的身体立刻感到有些不支眼前一阵星光扰动光线一暗还没有等到说出什么话来便一头栽倒在席上人事不省。
见到被大辽朝廷依为长城的楚王韩德让突然在席间昏倒众人顿时一片哄乱太后萧绰更是心急如焚当先冲了过去一把将昏倒的韩德让搂在怀中大声喊道:“德让德让你怎么了?”转过头来对侍卫们痛骂道:“蠢才还不快去宣御医啊――“目光却恶狠狠地朝着我这里看了过来。
“这下子又惹上麻烦了!她不会是以为导致韩德让昏倒的罪魁祸就是我吧?”我的心中苦笑不已。
今天的运气真是衰到家了能不能过关却是一个难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