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跟了上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老衲不碰吧?五郎已非昨日贵公子红尘梦甲人而是已经脱离了三界尘缘的释家弟子今日的空尘!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如今种种正是今日生。两位施主请吧鄙寺庙小人少腾不出手来招待两位阿弥陀佛――“
老和尚下了逐客令七郎有些不能置信地看这五郎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内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狠狠地砸道了地面上终是无法相信眼前逝去的背影正是于自己相伴多年的某兄弟多年的手足之情在一堆泥塑木雕面前竟然变得一钱不值。
空中的浮云朵朵飘过不停地变幻着形状七郎有些傻傻地站在那里一片死寂。
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的我暗叹了一声悄悄地走了上去。拍了拍七郎的肩膀了。”小七不必难过。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反正我们已经知道老五依然活着这就够了!以后的事情到底会怎么样。我们也无法预料又有谁敢肯定自己选择的道路就一定正确呢?我们回去吧还有老四的消息需要打探呢!“
七郎失神地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爹爹死了大哥二哥三哥也死了四哥下落依然不明五哥又变成这个样子。天啊!难道我们杨家做错了什么事情么?”
“不要多想了!走吧――“我不忍看七郎再难过下去。硬将他拉了下山而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无比郁闷兄弟们死的死没死的又出家。眼见一个热热闹闹的天波府就要变成冷冷清清的寡妇门第还有什么兴致能提地起来?
“靠――“在山下的客栈里面吃饭的时候我想的越来越生气不由得骂了出来。
“怎么了六哥?”七郎放下手中的酒杯关切地问道。
眼下的兄弟里面就荆下了我这个兄长他不能不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我苦笑着说道。
七郎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有些后悔地搔了搔头皮心中直叹自己的心窍被猪油给蒙住了。当时派了很多的人手出去查访四郎的下落却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四郎身处契丹人的领地的话一定会改名易姓假如那些传说真的应验那么大家要找的人就不是杨延贵而是木易了!
可惜这些话不能全部说出来我只好说出了四郎很有可能化名的理由。
“这可就难办了人海茫茫我们要到哪里去搜寻?”七郎的愁眉不展。
我思之再三四郎还是被羁留在辽国的可能性居多否则早就应该回来了。以他的性格如果在战场上被敌方俘获是绝对不会甘心找个机会逃走的倒是留在辽国内部搞风搞雨更符合他的习惯。
“看来老四是去了辽国这件事情必须我们亲自走一趟了。”良久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写了封书信找人送了回去我同七郎继续北上。
北方战事初定一路上尽是萧条景色虽然宋辽两国已经签订了停战协定并重新开通了互市地途径但是相互之间的敌视情绪还是非常浓厚的。
北地苦寒虽然时间已经是初春天气已然颇为寒冷满地的白草隐隐地透露出一种萌绿意的迹象从东面吹过来的湿润空气里已经有一些春天的味道了。
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是为契丹八部之始。故而契丹每行军及春秋时祭必用白马青牛以示不忘本云。
我同七郎一路上沿着商道蜿蜒而行路上总能碰上稀稀拉拉的商旅以大宋的盐铁和其他生活日用品来向契丹人交换黄金宝珠和其他值钱的货物。
进入了辽国边境以后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严格检查也没有什么重兵把守实际上现在不论是大宋还使辽国疆域概念相对比较淡薄一些除非是大军压境时才会警觉而起平时的零散人马相互搔扰已经成为习惯了只要不搞出状况来大家都已经懒得理会了商旅的互相来往更是双方尤其是物产相对贫瘠的大辽所希冀的因此我们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大辽的南京城外围。
辽国分设五京又有五京道上京本是辽国的都为临潢府;燕京是最靠近大宋的在辽国叫南京又有南京道实际上就是大宋一直要恢复的燕云故地。除此二京外另外还有中京大定府、东京辽阳店、西京大同府。辽人也畏极北苦寒有意南迁遂于辽圣宗时迁都于中京但是终辽之世。终于不敢把都城迁到燕京。
到
第三章 浮生若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