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国庆节,支队要举行歌咏大赛,每个中队必须在晚饭后去操场上练歌,元庆所在的这个中队也不例外。
简单休息了一下,赵队就在外面咋呼开了:“全体集合,不许带板凳,出操,练歌!”
歌就那么几首,《入监守法》、《告别昨天》、《梦醒》、《新生路上快步跑》……
元庆这个中队练的是《告别昨天》,歌词相当不错:
告别了昨夜的黑暗彷徨
迎着那朝霞纵情歌唱
温暖的春风在心头荡漾
我们的明天充满希望……
迈着正步,扯着比破锣还难听的嗓子唱歌的时候,元庆在心里想,哪儿有朝霞,哪儿有春风,哪儿有希望?扯他妈的**蛋呢。
吼了两个小时的歌,元庆的嗓子就像着了火,心中对歌星这个职业一下子就崇拜起来,这些家伙的祖先是驴吧?
散场回到监舍,小二黑意犹未尽,跳上窗台又给大家加演了一首《我想有个家》,唱得撕心裂肺,犹如狼嚎。
半夜,元庆在做一个有关女人的梦。梦里,一个看不清眉眼的女人被元庆狠狠地压在身下,哼哼唧唧地说元庆不知道怜香惜玉,她的下面疼得要死。元庆说,那我就下来?那个女人不同意,她说,疼并快乐着,是好事儿。元庆更加用力,她大喊大叫,要让她的妈妈过来救她……不好,我是不是正在犯强奸罪呢?元庆睁开了眼睛……恍惚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那个女人是谁呢?巩俐?刘晓庆?也许是李淑梅?
不远处的铺板放屁似的“咯吱”了一声,元庆打个激灵,竖起了耳朵,什么声音这么暧昧,难道我还在梦里?
一个梦呓般的声音在小声说:“你怎么还没射呢?我都睡了两觉了。”
一个粗如粪桶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说:“过几天就换上下床了,没有机会弄了,你忍着点儿,马上完事儿。”
“那你轻点儿,我疼……咱可说好了啊,我东北的,实在,这次两盒烟。”
“嗯,两盒烟……”
“上次在苞米地里你没给,你说赊着帐,这次你得给我补上,我东北的……轻点儿哎,三盒啊。”
“行啊……哎呦,你奶奶的,射了……”悉悉索索声和说话声同时消失,空气仿佛静止了。
这就结束了?元庆很失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咳嗽了……妈的,欧小强,你跟个卖×的有什么两样?
另外一个人是谁呢?元庆悄悄支起上身,偷眼一看——蛤蟆眼!操你娘的,你还有这种爱好?
几乎与元庆的一声咳嗽同时响起的还有刚子的一声怒吼:“蛤蟆眼,操腚眼儿?”
话音刚落,欧小强赤条条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刚子哥,他强奸我!”
元庆一个枕头摔向欧小强,同时“嘘”了一声,欧小强出溜一下钻回了被窝。
元庆抬手一指光着屁股站在铺下的刚子,顺手戳了一把懵懂着坐起来的
第十九章 穷凶极恶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