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悬崖有十余丈高居高向下看去。吐蕃人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正围在一团团的毡帐周围升起火烤肉吃。山谷腹地靠西北方向有一大批牦牛山羊圈养在那里旁边有一大片连绵毡帐并没有升火。看来肯定就是吐蕃人屯扎青稞的地方。在墨衣等人身下不远的地方就是东女国宾就地九重碉楼和墨衣自己的八重碉楼。里面空空如也。好像并没有人来居住。看来吐蕃人还是更习惯睡毡帐一些。
墨衣不急不忙耐心的等着天黑。独孤凡则是如同一尊佛像一样抱着剑盘腿坐在离她身后不远地地方一动也不动。
夜色慢慢降临天气变得极其寒冷。之前赶路倒是不觉得现在墨衣现之前出了汗现在身上冷得彻骨忍不住有些微微起抖来。反观那些东女国的武士也大多是这样的反应。大部份手脚僵直有些人连嘴唇都有些紫了。
独孤凡默默的站起身将身上那袭黑斗篷取了下来扔给了墨衣然后又默默的坐回去盘腿坐下。墨衣愕然的惊了一惊看到独孤凡身上仅剩下一套露出胳膊肘儿的粗布内衣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激。她想把斗篷还给独孤凡让他再披上可是仍然将它裹到了身上感觉一阵温暖。她知道独孤凡那样乖张的性格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率性而为不容人家跟他讨价还价地。与其伤脑筋的跟他推来推去还不如索性领了他的情。毕竟很少见到他一次善心。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心如寒铁的怪人心里也还是有柔软的一块地方地……
夜色愈深康延川山谷中吐蕃人的声音弱了下去许多地篝火也熄灭了四周一片暗淡。看来吐蕃人已经6续回了毡帐去休息了。
墨衣一咬牙轻扬了一下手:“行动!”
众人心中一震纷纷开始活动僵硬的手脚准备拉起绳索下到碉楼。就在这时碉楼里突然传出了人声惊得众人一弹。墨衣双手一扬示意大家不要乱动静静的倾听着下面的人说话。
墨衣生长在曾长年臣服附庸于吐蕃的东女国对吐蕃的语言并不陌生。她清楚的听到下面两个醉酒了的男人在高声喊叫:
“尚息东赞我听说你的好侄儿尚徒儿悉在维州当了俘虏。不知道赞普会不会让他挂起狐狸尾巴呢?”
“闭上你的臭嘴尚赞磨!他是我的侄儿莫非就不是你的徒儿吗?我们到时联合尚结赞一起向赞普求情好了。”
“嘿嘿如果你今天晚上能给我找来一个东女国的娘们陪我睡我就帮你去求情。我听说东女国的女人都极其风骚能有无数个丈夫随便跟男人睡觉。哎呀来了这么久却连母鸡也没有见到一只东女国的那些娘们都死光了么?!”
“睡觉、睡觉别吵!这可是他们的女王住的碉楼比毡帐里暖和多了。你就幻想着你在抱着他们的女王睡觉吧!”
墨衣在上面听得一阵牙痒痒恨不能现在飞身下去将他们切成八瓣。同时她心中又有了一些惊喜:这两个吐蕃蛮子居然是吐蕃逻些城大军的统率、吐蕃有名的两个宰相尚赞磨与尚息东赞!
又等了许久两个大男人的说话声渐渐没了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墨衣再细细观察了一下康廷川山谷中的情况果断的一扬手:“上!”
为了不弄出大的响动他们没有直接跳下来。数十根绳索从山崖上放了下来落到了碉楼顶上。东女国的武士小心翼翼的顺绳而下6续都到了碉楼顶上。墨衣也顺着绳子溜了下来独孤凡就像一只雕鹏从上面一跃而下落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