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家的利益,你那兩位兄長才不會管劉備是否克妻,只為締結政治婚姻而非把你送給劉備不可。你莫要怨天尤人,這世上紅顏多薄命的原因便是遇人不淑,若是遇到一個無法保全妻兒的男人,縱然之前再多善行,亦會香消玉殞。”
糜貞愣住了,她坐在床沿上,皺著光潔的額頭,仔細一想,在呂布擊敗劉備陶謙聯軍之前,兩位兄長糜竺、糜芳確實有跟呂布聯姻的打算,劉備到靡家做客,還用審視的眼光看過自己,看來若不是呂布擊敗了徐州聯軍又派人強索自己,恐怕自己真的要被迫嫁給劉備,恐怕夫君剛才講的故事里面那個糜夫人的命運,就要在她自己身上重演。
糜貞想到這里,心里不禁涌出一股惡寒。她在鄴城的一個月里,除了接觸了劉備之前的妾侍甘梅和關羽的前妻胡媚,也接觸了大漢日報,從那里面一些分析劉備的文章里,她看得出劉備那“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無恥邏輯,以此推斷,若是兩位兄長逼迫自己嫁給劉備,以劉備吃人不吐骨頭的嘴臉,恐怕將來的靡家連同自己都會淪為劉備爭霸的犧牲品,自己以前憧憬過的幸福恐怕就是奢望。
呂布看著糜貞,心里也在暗叫好彩,若是呂布晚到幾步,被劉備搶先下聘,娶了糜貞為夫人,那么糜貞連同糜家那萬貫家產都要落入劉備手里,對自己而言可算是人財兩失,還好自己先下手為強,沒有給劉備那廝任何機會。
糜貞越想越怕,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呂布趕忙將糜貞摟在懷里,輕聲撫慰道:“娘子,那個噩夢是不會再重演了,有我在,你與靡家都會平安無事的。”
糜貞揚起粉團團的小臉,撲閃著大眼睛:“夫君,可妾身的兩位兄長跟劉備交情過密,不知夫君準備如何處置妾身的兩位兄長?”糜貞沒有忘記自己來之前,兩位兄長交給自己的任務,讓自己盡量迷惑呂布,對劉備對靡家都消除敵意,但糜貞投入呂布懷里后,呂布那溫暖的懷抱讓她再也提不起為劉備那大耳賊做事的一點勁頭,她決定跟呂布換個合作方式,在拋開劉備的基礎上再尋求靡家利益的最大化。
呂布知道這個問題決定了兩個人的未來,糜貞這樣生長于大戶人家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在家里的時候,已經被無數次教誨“自己的婚姻感情是其次的,家族利益才是重要的”,若是自己不能保證靡家的利益,恐怕糜貞也無法真心實意地跟著自己。
呂布稍微想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道:“若是你兩位兄長迷途知返,愿意跟我合作,對付劉備,我愿意跟他們精誠合作,保證你們在徐州乃至大漢的商業利益,甚至會給你們靡家一個遠洋貿易的機會,但若是你們兩位兄長一意孤行,堅持跟劉備一條道走到黑,那我就不客氣了!”
糜貞小臉一繃,追問道:“敢問夫君您會怎么個不客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