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莫里斯这样的银行家代表影响和权势都不在沙弥尔•亚当斯之下但自己还是不放心离开。
“沙弥尔•亚当斯先生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留在费城并不仅仅是军事和军械委员会的需要还要防止北方的奥尔巴尼英军。就在刚才我还接到纽约盖茨将军的来信说奥尔巴尼的柏高英部出现了异常调动恐怕会有行动。这时候如果我去了约克镇还怎么处理这儿的事情?呵呵还有沙弥尔•亚当斯先生你觉得我离开了费城北方会不会同样出现一位强权军人呢?”康柏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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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沙弥尔•亚当斯一愣“好像是有这个可能!”
“那阁下应该不会对我的军事安排再有意见了吧?”
“当然当然。”沙弥尔连连点头。
看到沙弥尔•亚当斯喏喏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康柏自我感觉今天的谈话已经结束并且和沙弥尔他们的这样的民主派达成了妥协心中非常满意。
但随即这位不识趣的沙弥尔•亚当斯先生又说了一句话。
“李议员军事上的事情你确实比我们其他代表要了解有你这样的民主文官监督军方应该出大问题我也就不再说我那些肤浅的意见了。只是最近有一个官员的做法对我们的事业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你应该出面好好的惩戒他一番!”
康柏眉头一皱想不到这个沙弥尔•亚当斯最后还是准备把矛头指向汉密尔顿身上。这位可是自己必保的人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
“沙弥尔•亚当斯先生如果你是想说汉密尔顿先生那么请你不必再说了。我已经调查过他的所有行为他的做法完全符合大6会议给他的权利完全符合法律程序。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向詹姆斯•威尔逊先生主持的费城法院提起告诉我们一切可以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康柏站了起来。
“威尔逊先生的法院?”沙弥尔•亚当斯面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大6会议的人都知道这位詹姆斯•威尔逊也是和康柏坐同一条船的人和汉密尔顿同属康柏领导的财团利益派系自己去告能告得赢吗。
康柏却已经不想再和这位没事找事的先生说话了再说下去不是翻脸就是得罪人还不如借口闪人避开不谈。
拿过一边的帽子戴在头上康柏微微向沙弥尔一礼:
“很抱歉沙弥尔•亚当斯先生今天中午我还约了人吃饭不能再在这儿奉陪了!”
“哦!好的李议员你去吧我也该告辞离开了。”沙弥尔•亚当斯无奈的站了起来。
本来兴匆匆地过来向康柏这个大6会议最大的实权人物告状哪想到最后却一个目标都没有达成沙弥尔•亚当斯只能悻悻的告辞离开。
但他经过这次核康柏的谈话沙弥尔却受到很大启。觉得在大6会议中想要维持自己的信念就必须像康柏组织的那个财团利益派系一样也组建一个和自己同一信念的派系。
以前沙弥尔•亚当斯虽然属于杰弗逊领导的民主派但实际上也确实如同杰弗逊向康柏报怨的那样。他们这个派系成员基本上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个信念才会集在一起并没有具体争夺的利益实际上是一盘散沙根本不团结。加上杰弗逊这个派系领袖又不愿意在独立战争期间在大6会议搞派系斗争所以根本没法和康柏的财团利益派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