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富兰克林同为主张“革命”地通讯委员会成员关系比和康柏密切的多。.
“本来要是港口贸易还在的话仅仅是凭借征收出口税和进口税就足以够支付一大笔战争款了。”康柏叹了一口气。
“是呀!北美的平民都恨英王加地税才愿意站出来反对他的统治我们又不可以向他们征税。一个国家没有了税收还真是难以维持呀!”作为一个金融学家莫里斯对税收地理解远在汉考克之上。
“李议员莫里斯议员!你们认为这样的捐款和一两笔贷款能坚持到我们战斗胜利吗?李议员曾经说过我们对英国的战斗最终胜利将会是我们但必须要坚持很长一段时间要是钱不够的话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吗?”汉考克皱着眉头问两人。
听了汉考克这句话莫里斯还不觉得康柏却是脸色一变。
枪炮一响黄金万两自己因为觉得的用堑壕战、持久战可以弥补大6军和英军的差距只要时间一拖长英军劳师远征付出的成本就增大最后胜利的一定是美利坚合众国这边。只顾着计算英俊的成本却忘了计算大6军的成本!
堑壕战的成本绝对不会比野战低。历史上他之所以不能取代愚蠢却又非常有效的线式战法拖累时间长是一个因素最主要的还是拖的时间一长一次战争付出的成本就高了很多。如果一次战争打上七八年把需要投入到堑壕战的成本算上很多国家宁愿直接认输赔钱算了因为即便战争胜利最后国家的经济也完全崩溃了就连战败国的经济都被搞垮赔不出多少钱。一战的堑壕战不但打垮了德国同样打垮了战胜的英国和法国那就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大6会议的财政也绝对不会比英国政府的要好到时候别是英国人还撑的住大6会议这边就先破产了。
“钱不够那当然不可能坚持下去。捐款我想应该不会很多欧洲的最多不会过一百万法郎(实际上富兰克林到法三个月就募到了一百万法郎)北美的可能会要好一点但我们不必指望会有太多的英镑。这些钱加上贷款支持个三四年肯定没问题一旦过五年那就绝对不可能够用了!”莫里斯估量着说道。
康柏因为算上了自己在匹兹堡的工业成果计算的耗费比他要更大一点如果在费城外面打一场堑壕战源源不断的从匹兹堡购买枪炮和弹药这笔钱使用甚至不会过三年。但就算使用了自己匹兹堡的新式火枪火炮也只能让大6军在阵地上不吃亏而已并不占有绝对优势想在三年内战胜英军还是不大可能的。
“如果要持续作战的话恐怕只能够用三年!”康柏还是老实的交代。
莫里斯和汉考克都看了康柏一眼知道他在军事了解的比自己两人要多当然认可了他的判断。
只是认可了就更加认识到局势的困难。
“这样重大的事情不可能只凭我们三个人就解决也不应该由我们三个人来解决现在先从李议员的银行贷一笔钱应付一下眼下可能要新列入的预算。今后的筹款事务我会提请大6会议商讨作为我们全体代表都要负责的一项常规事务每个人都要想方设法筹钱。”汉考克的一句话把康柏和莫里斯从深思中解放了出来。
是呀这事关整个北美的事情怎么能只让我们几个人愁呢。
心情一放松康柏却是头脑一清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汉考克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把铸币权印币权交给银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