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和手上也沾满了黑黑的污垢现在经眼泪一冲刷更是不想样子。不过也许是刚才被那两个仆妇拉扯太猛地缘故康柏到是注意这个女人身上那破旧衣衫胸口中竟然隐隐露出了一角内衣那衣料似乎不是一个普通妇人可以拥有的。
“先生!”那少女抹了下眼角让脸蛋更花了一点“我真的见过你我知道你是一位大6会议的代表你到波士顿见过华盛顿。我真的见过你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宾夕法尼亚法院的那些人因为我的身份都不肯公正的处理。我知道你还曾经和那些波士顿商人合作你肯定愿意帮我。”
也许是怕康柏跑了这少女竟然还上前一步把康柏坐骑的马笼头给抓住了。
我愿不愿意我自己还不知道么?康柏内心不满的嘀咕。
仔细回味了一下这个少女的话他却品出一点其它意思来。什么叫因为她的身份?她是什么身份?自己和那些波士顿人商人交易怎么就会愿意帮她?
“女士你还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马都已经被抓住了还不能不听你说吗难怪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康柏干脆跳下马来准备认真听听是怎么回事。
“你愿意听……噢!我马上说!先生我是六世宾(penn也译作佩恩)伯爵的女儿也就是这座城堡的公主(领主的女儿)我和我父亲六世宾伯爵在波士顿战乱中失散了我父亲似乎已经去了英国我只好重新回到费城的家里。但回到城堡才现管家已经投靠了独立党还趁着我们全家人去波士顿避难的时候伪造了我父亲的文书霸占了这个城堡并准备把她出售。这次我回来后他们竟然还不承认我是城堡的主人要把我赶出去宾夕法尼亚法院的那帮独立党人也不承认我的伯爵小姐身份他们和管家都是一伙的。先生!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是一位正值的绅士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少女说起话来也不再哭了一词一句非常清楚的将事情告诉了康柏。
如果不是面前的少女正一脸悲痛的在诉说着康柏差点想咧嘴大笑这是经典的家奴夺产案呀可惜里面竟然还夹杂着独立党和保王党的恩怨这事情自己就不大好插手了。
难怪刚才听这个少女说话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异现在了解的她身份才想起来一般普通北美人或者独立党人都尊敬的称呼华盛顿为将军或者先生而这个少女虽然没有蔑称但却是直呼华盛顿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尊称。原来她竟然是一个保王党人甚至还是一个英国伯爵的女儿一位伯爵小姐。至于说我自己和波士顿商人做生意就会帮助她可能是愚蠢的以为只要是现在这个时候仍然买茶
第七十一节 捡到一个女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