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是个痛快汉子一听到这话便大声答道:“哪里哪里还是委屈了方仁老弟大伙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
陈方仁心里倒颇不乐意副营长是蛮有实权的位置不象副官长那样没油水而且第一营的营长李何一才干平庸连排长又大多是朱雀出身的干部所以这营里的事情实际是他做主调去做副官长只能负责司令部和闲杂事务婆婆又多不如带兵的主官有味。
柳镜晓也明白这一点拍拍陈方仁肩膀道:“为了团体的利益总有人受委屈来!你们俩干了这杯!以后王老哥和李大哥就是自己人了!大家相互多多照应!”
陈方仁想了一会终于没说话只是举起杯和王烈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王烈干完酒后便和李涛向席上各人一一敬酒这两位对于柳镜晓这个举动可是求之不得柳镜晓这个小团体在定边军人数众多势力也大名声更不坏这番敬酒之后算是进入柳镜晓这个小团体。
柳镜晓见此非常高兴众人这时候又一致把矛头指向他柳镜晓只好一脸严肃说了王善诚要他带兵去岭北和老部队会合的事一席人一下子就认真起来了。
从赤峰经林西到郭林郭勒,除了北上兴安岭这一段路颇为凶险之外一路都不会遇到大股敌军路程也不远算是一等一的优差。
不过话虽如此柳镜晓的担子也不轻这一次领兵如果有个差池非但地位难保这脑袋也有危险所以大家也在一旁出了不少主意完颜玉琢听了众人的意见忽然插口说道:“镜晓那三位营长你恐怕多下些心思!”
柳镜晓深以为然一拍大腿赞着:“玉琢果然是我的贤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