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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莉作孽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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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滑,径直向地上倒去:“砰!”头重重的撞到碗柜上,里面的碗筷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重重砸在慕容莉脸上。

    “哧!”身体倒在地上的瞬间,一枚尖锐的瓷片深深刺进了慕容莉脖颈中,鲜血喷涌而出,尖锐的疼痛,使得慕容莉‘迷’‘蒙’的眼睛瞬间圆睁了起来。

    “莉儿!”慕容修惊呼着:“大夫,快看看她!”慕容莉是他的亲生‘女’儿,尤其是经历了真假慕容岸之事,慕容修对亲情,很是重视,平时,他事情忙,顾不上关心她,可心里一直没有忽视过她,为何她想不明白呢?

    鲜血喷的一次比一次急,疼痛难忍,慕容莉颤抖着小手,‘欲’拔出瓷片,大夫急忙制止:“别动,瓷片拔了,你就没命了!”

    大夫仔细看了看慕容莉的伤势,叹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尖刺破了动脉,怕是……”没救二字大夫没说出来,不过,这里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慕容修怒吼着,他的‘女’儿对他有误会,他还要等她恢复正常,解释清楚……

    大夫重重叹气:“大动脉刺的很深,血流的急,无法医治……”

    大夫的话,判了慕容莉死刑,不过,她没有惊慌,神‘色’非常平静,血快速喷向一侧,慕容莉的面‘色’和嘴‘唇’越来越苍白,微微笑着,望向慕容雨。

    “雨儿姐姐,在侯府,除了母亲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他们告诉我,你害死了我的母亲和未出世的弟弟,为了替他们报仇,我不得不设计你!”慕容莉抬头望向头顶上方,‘迷’‘蒙’的目光中,盈满苦涩:

    “如果我的母亲和弟弟没死,该有多好,我不会被人挑拨着害你,咱们姐妹两人,亲密无间,坐在蓝天白云下,青青绿草中,吹动竹风车……”微风轻轻吹着,清水哗哗流着,蝴蝶翩翩起舞,围绕你我,该是多美的一幅画面……

    侯‘门’之中无平静,争斗起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敌对双方,只有一方能活下来:“雨姐姐,我再求你最后一件事,把我房间首饰盒里的那支白‘玉’簪‘插’在我发髻上,我要带着它,去见我的母亲……”

    血越喷越少,慕容莉的脸和嘴‘唇’苍白的可怕,神‘色’平静,美丽的大眼睛渐渐呆滞,耳边响起小时候,马姨娘哄她睡觉时所唱的催眠曲,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好像看到马姨娘出现在她身边,对着她,温柔浅笑……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直至转为一片漆黑,慕容莉的笑容凝在脸上,成为永远的定格!

    “莉儿!”慕容修失声惊呼,眸底隐有泪光闪动,先是梓馨和岸儿,再是未出世的孩子,马姨娘,张姨娘,现在又轮到了莉儿,为什么他的亲人,一个又一个离他远去……

    慕容雨沉下了眼睑,慕容莉说除了马姨娘,自己是对她最好的人,是实话,还是在故意挑拨自己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

    老夫人是忠勇侯府的长辈,自己是楚宣王府的世子妃,如果老夫人讨厌了自己,忠勇侯府和楚宣王府肯定会起矛盾。

    慕容莉临死前说的这番话,是真心后悔了,还是又一次预设了‘阴’谋,生前不能报仇,她死了,也不让活着的人好过!

    若是平常人,慕容雨断不会有这番猜测,可慕容莉高深的计谋已不能用平常人来形容,慕容雨不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应不应该应用到慕容莉身上。

    “扑通!”黑衣人口鼻流血,直直倒在地上,没了声息,他服毒自尽了,刚才怒气冲冲的来这里,只为拆穿慕容莉,如今得知一切是场骗局,他中了别了圈套,自然悔恨的立刻服毒自尽,慕容雨没有让人阻止,因为慕容岸曾说过,一般的杀手,嘴严,也不知道太多的事情,救下他,也没有太多利用价值!

    丞相府前厅宾客如云,个个喜笑颜开,道贺声不绝于耳,与悲伤的后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慕容莉死亡,尸体从后‘门’悄悄抬回了忠勇侯府,老夫人,慕容修情绪低落,坐在宴席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菜,丞相府与忠勇侯府是亲家关系,丞相府办喜事,忠勇侯府的主人,断没有不用膳,或早退的道理。

    慕容莉不顾父‘女’亲情害他,慕容修心中有恨,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不知道活泼可爱的慕容莉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夫人心中则是恨,多年来,她一向按照规定,公平,公正,从未出现偏颇,嫡是嫡,庶是庶,数百年来,祖上订下的规距,嫡庶不能同等对待,她岂能擅自更改,慕容莉居然因为这个恨她,她真真郁闷。

    美味佳肴入口,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慕容雨是楚宣王府世子妃,不过,她有身孕,要特别照顾,吃了几口饭菜,找个理由向沈老太君,谢丞相等人告过别后,坐上了楚宣王府的马车。

    慕容莉是庶‘女’,也是侯府小姐,她的死,是件丑事,不能对外界实话实说,否则,侯府的名誉,会毁于一旦,要找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让慕容莉死有所值。

    尸体抬回侯府,会请专‘门’的人为她上妆,慕容雨去忠勇侯府,是想找出慕容莉所说的那只白‘玉’簪,为她戴到发髻上,如果慕容莉是真的悔改了,最好,如果她真的在定诡计,慕容雨也不怕,活着的人,还能斗不过一具尸体!

    云悠山重伤的土匪高挂多日,白天晒阳光,晚上晒月亮,几天下来,滴水未尽,又身受重伤的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了。

    烈日当空,地面炽热,看守土匪们的‘侍’卫坐在树荫下,微闭着眼睛打盹,阵阵蝉鸣徘徊耳边,仍然抵挡不住睡意的袭来。

    薛涩涩一袭红衣,墨丝飞扬,发髻上的银环,随着她轻盈的走动,叮当作响,眸底流动的,不再是嚣张与活泼,而是内敛与仇恨。

    一侧的胳膊上,搭着一件男式长袍,望望悬挂在高柱上的众人,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薛涩涩狠狠心,胳膊一扬,丝质的长袍翩然飘飞,越过树枝高墙,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长袍消失不见,薛涩涩转过身,不避不闪,一步一步,走向悬挂的众人。

    “你是什么人?”半眯着眼睛的守卫胳膊一松,头猛然磕下,醒了过来,望着快要走到土匪们面前的薛涩涩,怒吼着,快速拔出长剑,阻拦薛涩涩。

    薛涩涩看也没看那守卫一眼,径直前行,在‘侍’卫快来到她身边时,猛然拔出长剑,对着‘侍’卫就是一招:“哧!”剑入脖颈,‘侍’卫的高呼哽在喉间再也发不出声,圆睁着眼睛,慢慢倒在地上……

    “快快快,云悠山的土匪来了!”‘侍’卫们高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长剑径直刺向薛涩涩。

    薛涩涩毫不畏惧,长剑上下翻飞,舞的密不透风,保护自己的同时,重重伤敌,高挂的土匪们知道是首领来救自己了,心中高兴,可他们几天几夜滴水未尽,嗓子干的说不出话,甚至于,连抬头看一眼来者是何人的力气都没有……

    ‘侍’卫们越聚越多,将薛涩涩重重包围,为了云悠山的众人,薛涩涩无瑕他顾,浴血奋战。

    相隔两条街的地方,宇文振拿着折扇走过,不经意间抬头,望到了挂在树枝上的丝质长袍,咦,这不是薛涩涩要赔给自己的那件衣服吗?

    这件衣服的扣子下边是褶皱‘花’形,很是独特,宇文振记得清清楚楚,薛涩涩一向很宝贝这件长袍,为何会扔到了这里?难道是……

    宇文振沉着眼睑,抓下树上的长袍,快步向前走去,转了两个弯,‘激’烈的兵器‘交’接声传来,宇文振一望,薛涩涩正被几十名‘侍’卫围攻。

    双方不知战了多长时间了,地上躺着几十名‘侍’卫,透过‘侍’卫缝隙,隐隐可见薛涩涩的动作越来越慢,挥出的剑招,早失了原来的力道,很是力不从心。

    宇文振沉着眼睑,握紧了手中长袍,眸光不停的闪动着,似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挣扎,他是朝中臣子,她却是行刺皇上的刺客首领,他与她是对立的,两人认识,却不算朋友……

    半盏茶后,宇文振猛然抬起眼睑,转过身,大步走向来时路!

    距离广场不远的茶楼雅间中,欧阳少陵站在窗边,轻品茶水,目光却望向在‘侍’卫中间奋战的薛涩涩,淡淡的笑容中充满冷冽。

    他派在云悠山上监视的‘精’兵全部死亡,不过,身上的剑伤昭示,并非一人所为,这次,只来了个薛涩涩劫人,欧阳少陵不打算现在抓她。

    她打头阵,可能在试探,如果这里没有高手,她的同伙才会现身救人,到时,他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薛涩涩是‘女’子,对付几十名‘侍’卫,体力渐渐不支,欧阳少陵淡笑依旧,云悠山的土匪,在这里挂了好几天了,他们的同伙肯定知道这些土匪的现状,就算这名‘女’子暂时没有同伙,云悠山的漏网之鱼也会现身救人的。

    当然,不出现也没关系,等着这名‘女’子被抓吧!

    欧阳少陵上山剿灭时,没有见过薛涩涩,看她的梳妆打扮,像是小姐,难道她就是薛寨主的‘女’儿?

    ‘女’儿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如果薛山寨主还活着,抓了她‘女’儿,距离薛寨主现身,也就不远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见半个同伙前来,欧阳少陵的耐心再好,也快要被磨光了,手掌微微抬起,正‘欲’下令抓薛涩涩,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三两下打开围在薛涩涩周围的‘侍’卫,抓着她的胳膊,快速飞身离去。

    欧阳少陵淡淡笑笑,想不到云悠山上还有如此厉害的人,断不能放过他们,否则,后患无穷,大手一扬,茶杯稳稳落在桌子上,屋内的‘侍’卫只觉眼前一道身影闪过,站在窗前的欧阳少陵不知所踪,空气中飘来他冷冷的命令:“随我去捉拿云悠山刺客!”

    一个小小的云悠山,‘浪’费了他不少时间,如今,见到了首领,当然不能再让他们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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