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容雨,南宫雪晴,王香雅三人一起离去。
慕容雨转身的瞬间,望了望谢轻扬,扬表哥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为何今天……
‘胸’口衣襟处,‘露’出一角纸张,就像是信封的一角,因为和衣服差不多颜‘色’,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扬表哥不是喜欢将军中急件放在袖中吗?为何这封信放到‘胸’口那里去了?难道是……
“雨儿,走了!”王香雅抓着慕容雨的胳膊向前走去,慕容雨收回目光,嘴角轻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轻扬表哥居然有心上人了。
前世,他可是没有喜欢上任何一名‘女’子,每次外祖母和舅舅为他说亲事时,他总以军中忙碌为由,将亲事推的远远的,直到自己过世时,扬表哥还是独身!
“思璇!”离开亭子百米外后,一道略显苍老的亲切声音响起,慕容雨侧目望去,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慈爱的笑着,朝她们走来,笑容真诚,是真心关切人。
“祖父!”林思璇笑着迎了过去:“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在屋里呆的久了,无聊,出来走走!”武国公慈爱的目光从林思璇移到了慕容雨,王香雅,南宫雪晴三人身上:“这几位小姐,是你的朋友!”
林思璇点点头,一一为武国公介绍:“楚宣王世子妃,离月国雪晴公主,将军府王大小姐!”
“思璇运气不错,刚回到京城,就‘交’到这么几位知心朋友!”武国公阅人无数,从慕容雨,王香雅,南宫雪晴三人的言谈举止中,就已看出她们的‘性’格,脾气。
慕容雨,南宫雪晴,王香雅三人也和武国公打了招呼,王香雅嘴巴凑到了慕容雨耳边:“武国公是很慈祥的一位老人家,比我那凶巴巴的祖父强多了!”
慕容雨无奈的叹口气,王香雅的祖父是武将,脾气肯定火爆,武国公年轻时,可是文采高绝的才子,‘性’子温和,虽然同为祖父,‘性’子完全不一样嘛。
“雪晴公主!”一名小丫鬟走了过来,对南宫雪晴福福身:“七皇子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南宫雪晴眯了眯眼睛:“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好像是离月国皇后来信了!”
“真的!”南宫雪晴眼睛一亮,向武国公,慕容雨,林思璇,王香雅等人告了别,随小丫鬟快速走远了。
“思璇,先把朋友们送去‘花’厅吧!”武国公好像有话要对林思璇说,碍于慕容雨和王香雅在,‘欲’言又止。
“国公,我们准备四处走走,看看国公府的景‘色’,三小姐就不必送了!”说着,慕容雨拉着王香雅向前走去。
“雨儿,咱们比赛跑步吧……”王香雅建议着。
“这里是府内,不是大路,又逢宴会,人太多,还是不要跑了,以免撞到了……”王香雅现在是时时想着减‘肥’,好事。
武国公目光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轻轻笑笑:“思璇,你真的‘交’到好朋友了!”如此一来,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林思璇笑笑,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交’到的朋友,绝对是好心人:“祖父找我可是有事!”
“随我来吧,我有事情‘交’待你!”
远离了武国公的视线,慕容雨和王香雅正商量着去哪里看景,欧阳少弦和陆皓文走了过来:“雨儿,祖母重病在家,咱们早些回去,照顾照顾她!”
“好!”慕容雨点头同意,欧阳少弦和太妃一直敌对,哪会照顾她,以此为借口,带慕容雨离开武国公府倒是真的,所以,慕容雨没有反对。
“你们要走了!”王香雅语气惆怅,她都没和慕容雨说够话呢。
“我们有事情,必须得离开了!”慕容雨微微笑笑,目光在王香雅和陆皓文身上转了转:“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让陆将军监督你减‘肥’……”
“我减‘肥’很自觉的,哪用得着人监督!”王香雅不以为然。
“陆将军饱读诗书,肯定看过一些减‘肥’的快速方法,你可以向他打听一下……”一招不行,慕容雨再换一招。
“真的?”王香雅的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问问陆将军……”
王香雅的目光瞬间转到了陆皓文身上,眸底怒火燃烧:“陆皓文,有好方法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皓文的笑容有些无奈:“那些方法只是记载,没人用过,所以……”
“无论有没有人用过,我都要试试!”王香雅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到底是什么方法啊,快说……”
王香雅‘‘逼’问’陆皓文减‘肥’方法时,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出了二‘门’,快步向武国公府外走去:“少弦,我们去哪里?”欧阳少弦拉着慕容雨的手走的很快,事情一定很急。
“碧水湖边!”欧阳少弦利眸中光芒闪烁:“咱们去看场好戏!”
到得‘门’外,正准备上马车,一人牵着两匹马走了出来,这两匹马慕容雨认识,正是林思璇回京那日,拉马车与宇文振的马相撞的那两匹,牵马的人,慕容雨也认识,是丞相府的下人。
“贵叔,扬表哥和翔表哥要用过午膳才走,你怎么现在就把马牵出来了?”慕容雨旁敲侧击。
“回世子妃,这两匹马不是翔少爷和扬少爷的座骑,是几个月前,扬少爷借给林三小姐的……”
慕容雨猛然想起林思璇回京那天,车夫说过的话,原来这两匹马是借的轻扬表哥的!
林思璇不愿将马送给宇文振时的沉默与思索,谢轻扬对林思璇的维护,‘胸’口的信,以及借马的举动在慕容雨脑海中一一闪过,快速整理成卷:谢轻扬与林思璇相恋!
前世,林思璇合亲后的香消‘玉’殒,谢轻扬的拒不成亲,都说的通了!
茶楼,南宫漠与南宫雪晴面对面而坐:“雪晴,觉得林思璇如何?”
“很美丽很出尘的‘女’子!”南宫雪晴目光嫉妒,语气发酸:“放眼整个京城,除了慕容雨外,无人能与她相比!”就连自己,也是比她逊‘色’半筹的。
南宫漠似笑非笑:“让她做你七皇嫂如何?”
南宫雪晴心中冷哼一声,早知道你在打她主意了,面上却皱了皱眉:“像她这般柔弱的‘女’子,家人应该舍不得她远嫁,她及笄一年后回京,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武国公希望她嫁给京城的名‘门’贵族之人!”
南宫漠嘴角扬了扬,眸底闪着算计的‘精’光:“几年前的叛‘乱’,国公府受到重创,武国公的儿子全都死光了,孙子们非常无能,靠着年老体衰的武国公忙里忙外,至今都未恢复过来!”
“武国公年龄大了,撑不了太久,他那些孙子们,无能不说,还很是贪心,祖宗留下来的家业,被他们败的不少了,若我没有猜错,武国公叫林思璇回来,就是准备订下她的婚事,他过世后,也好让她有个依靠……”
南宫雪晴放下了手中茶杯:“如此说来,今日的贺寿宴,就是一场变相的选婿宴,清颂京城有能力的,年轻高‘门’贵族公子不少,武国公很快就会选到合适人选的!”
南宫漠沉下眼睑,试探道:“雪晴对清颂的贵族公子们很了解?”
“谈不上了解,只听欧阳少陵提过几句!”南宫雪晴轻轻笑笑:“洛阳王府世子欧阳寒风,谢家两位少爷,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的陆将军,都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雪晴的意思,只要有他们在,我就没有机会?”南宫漠看似漫不经心的话中暗带凌厉。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雪晴急忙解释:“七皇兄是离月国皇子,无论是身份,地位,文才武略,都要在他们之上,如果我是武国公,肯定选你……”
南宫雪晴微微顿了顿,望着南宫漠缓和些的表情,说的小心翼翼:“不过,七皇兄,离月国距离清颂京城路途遥远,武国公的孙子很不孝,他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林思璇身上,不太可能让林思璇远嫁吧……”
南宫漠冷冷一笑:“武国公死了,国公府中做主的就会是林思璇的哥哥,只要我给他足够大的利益,他一定会让林思璇远嫁的……”
南宫雪晴猛然一惊,随即恢复正常:“七皇兄打算怎么做……”若论心狠手辣,南宫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我的事情,你就不必过问了!”南宫漠抬头望向南宫雪晴:“北郡王府那边如何了?”
“北郡王妃一直在楚宣王府里照顾太妃,王府大权已经落在我手中了,我会在半月的时间内,将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妥当,等她回来时,休想再收权回去……”南宫雪晴将北郡王府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
“七皇兄,在离月国时,从未见你对哪名‘女’子如此上心,你是喜欢上林思璇了吗?”
南宫漠嗤笑一声,‘女’人,不过是玩物而已,哪值得他用心喜欢,终其一生,他不会喜欢或爱上任何‘女’子:“林思璇的容貌,气质,与众不同!”慕容雨也很不同,不过,他遇到她时,她已是世子妃,在打败欧阳少弦前,他不敢动她。
林思璇除了武国公外,可是没有任何人保护的,只要除去武国公,他玩‘弄’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冰清‘玉’洁,飘逸如仙,看着真刺眼,他讨厌世上任何一样高贵神圣,不杂纤尘的美好之物,他一定要将她们狠狠踩在脚下,‘弄’的脏污不堪,让她们缩在‘阴’暗的角落中,低声哭泣,终日以泪洗面!
碧水湖与七星塔齐名,位于近郊,景‘色’优美,湖边建有观景高台,大院,茶楼,酒馆,阵阵微风吹过,湖面上‘荡’起淡淡涟漪,令人心旷神怡。
楚宣王府的马车在观影大院前停了下来,下车后,欧阳少弦握着慕容雨的小手走到后‘门’处,轻轻敲了几下,后‘门’打开,一名暗卫走了出来:“世子,世子妃!”
“事情如何了?”欧阳少弦语气冷漠,完全的公事化。
“回世子,他们两人来了半盏茶时间,现在正在琼‘花’树下!”
欧阳少弦眼睑沉了沉:“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