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刚即位,首先要解决的是大宋内部的问题,社稷百年积弱,问题太多了,内政若不解决,兵锋再利,终究伤人伤己。”
“再说,这几年大宋对外用兵频繁,国库已空虚,咱们也需要时间恢复元气,囤积粮草战马军械,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去打仗。”
许将道:“臣不急,留下充足的时间,臣和枢密院同僚正好可以将灭辽亡夏的战略制定得更详尽,更完美。”
赵孝骞含笑打量他:“你当然不急,冲元先生才六十来岁,正是拼搏的好年纪,看你这模样,至少能活到八十岁,还剩二十年时光,够咱们折腾了。二十年里朕若仍灭不了辽夏,还好意思当这皇帝吗?”
许将老脸一黑,欲言又止。
官家,这话可不兴说啊,二十年内灭辽夏,以如今大宋的军事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可你说这话时,多少顾及一下九泉之下的老祖宗们的面子。
大宋立国百年了,都没能灭了辽夏,你这突然一支棱,祖宗们的脸往哪儿搁?
见许将尴尬的样子,赵孝骞不由哈哈大笑。
他突然发现当皇帝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说话不必有那么多顾忌了。
皇帝说错了话,顶多被臣子们参劾谏止,但没人敢治他不敬之罪,更不会有人敢问他“陛下欲谋反乎”。
…………
赵明诚回到府邸,刚绕过照壁,便见父亲赵挺之坐在前堂。
赵府不算太大,府邸有些简陋,位置距离御街比较偏远,毕竟赵挺之只是个中书舍人。
在这个论资排辈的年代,就算有钱也不敢置办豪宅,朝堂上那么多眼睛盯着,区区中书舍人敢住豪宅,那就是取祸之道。
走到前堂,赵明诚规规矩矩向父亲行礼。
赵挺之捋须微笑颔首。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颇为满意的,毕竟很争气,十七八岁的年纪便已是国子监太学生,将来考取功名,为官一任,基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老赵家再经历几代熏陶,也算是官宦世家了,运气好若能当个宰相啥的,那更是祖坟里冒青烟,回头在列祖列宗的坟头蹦迪,祖宗们都会在棺材里帮忙打拍子助兴。
父子见礼后,赵挺之突然发现儿子面色灰白,满脸悲愤绝望之色,顿觉奇怪。
“明诚,发生何事了?”赵挺之沉声问道。
赵明诚垂头,半晌不语。
许久后,才低声道:“父亲大人,孩儿与李家姑娘怕是无缘了……”
赵挺之皱眉:“李家姑娘?是那个李清照吗?哼!老夫早与你说过,这小姑娘虽然薄有才名,可她的父亲李格非是苏门中人,正经的元祐孽党,你与她的事,老夫本就不大乐意答应。”
“你若真与她无缘,对咱家倒是一件好事,大丈夫何患无妻?做这惺惺儿女之态,简直丢人现眼。”
赵明诚咬牙道:“可是,孩儿不甘心!”
赵挺之冷眼瞥着他,道:“男女之情,你情我愿,她若不中意你,难不成还将她绑来与你拜堂不成?不如早些释怀,另觅良配。”
赵明诚哽咽道:“
第八百六十五章 托以枢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