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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已尽数黑了下来,雨水竟还不停歇。素珍腹中好似感觉不到饥饿,但看了眼桌上饭菜,惦念着小莲子,还是挣扎着走了过去,正要坐下,门外传来宫人见礼的声音……她心中一跳。

    有人推门而入。

    她没想到这人竟来得如此之早!

    他一身白袍,作淮县时候打扮,眸中深沉幽冽,浓得化不开来。素珍才往后一退,他眸光一暗,已上前把她捉住……

    他几乎是粗横地把她拽拖到床.上,而后,手足按压着她身子,手一挥,把帐外灯火打灭。

    他狠狠吻她,她把他嘴唇咬出血来,他任她咬,双手撕了她的衣裳。

    黑暗之中,二人几乎是撕扯着做。在他进入的时候,她哭得那么大声。

    屋外雨声那么大,仿

    佛也盖不住。

    那声音彻底把他激怒,他正要用比围场那晚更狠的手段对待她,却听得她说,“我不动,你别……”

    第一次,他听到她声音里真正哀求的意味。

    脑中“嗡”的一声,明明怒到极点,他却竟只慢慢地待她。

    环在他颈项的手一直颤冷着,她所有一切其实都还仍在抗拒,但他还是感受到来自身上和情感上双重的极致欢愉,他一声一声低喘,汗水落到她身上……三四次过后,她冰冷无比的手终从他颈上滑下去,他吃了一惊,狼狈地从她身上下来,顾不得昏暗中踢翻凳子砸到腿上的疼痛,便捻亮烛火,却见她赤身果体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似的,那种目光,他之前在那连欣眼中也看到过,甚至,比后者更甚。

    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着处。

    一双眼睛红肿得不像话,好似要流出血来。

    不,她眼底下,确是一抹红色!

    他大吃一惊,“我给你传太医。”

    匆匆套上裤子,他散着发,赤脚便往门外跑。

    “不,我歇息一下便好,你若够了,就回去吧。”她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不要他的宠爱、关心,不要他的一切!今晚种种,她为的不过是出宫,好安慰连玉那个妹妹!他开门的手猛地顿住。

    心肺仿佛被人掏出一个窟窿来,每呼吸一口,都是连皮带肉的疼!

    他缓缓转身,笑着一点一点开口,“我爱你做什么,我该爱的人是阿萝,妙音!可我不会让你走。你一早便知道,无论你到哪,我必派重兵把守,但你不知道的是,从今往后,你回不回来,我却是再不在乎。君无戏言,我既答应过你,不杀连欣,便绝不会动她一根毫毛。但是,三个月后,我将亲自过去将她赶离,还有冯少英、你的侍女,我统统不杀他们,但一个也不会任之留在你身边,你就好好享受这三个月的幸福快乐罢,然后老死在那里!”

    “嗯。”素珍只低低应了一声。

    她并未被他歹毒的言语没伤到,他却被她平静的态度刺中!李兆廷冷冷一笑,走回床边,从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衣衫之中捞起自己的外袍,但却并非要穿上,而是从里面拿出一支玉笛。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人已非故人,这俗蠢旧物还留着做什么!”

    “何况这本来就非从前那物,唯我执念而已。”

    他掌心一合,催发内力,笛子顿时在他手中化成碎末。

    床上,素珍这时却突有些吃力地转过头来,看那些碎屑在流光中飞舞。

    这熟悉的情景,令她本能地牵了牵唇,七夕那晚,那个聪明的笨蛋……

    李兆廷看她唇边笑意,倒似他把二人这“定情之物”粉碎,正合她心。他大笑着连道两声“好”,头也不回地返身走了出去。

    门板被摔得噼啪作响。

    一直在外守夜的小周,不似其他人站在廊下避雨,她一直在雨水中站着,眼见李兆廷一脸不同于往日的阴寒凌厉走出,眸中是铮铮杀意,不由得浑身一震。司岚风微侧身瞥了眼屋门,便连忙连同小四,打伞跟上……

    陈娇和小陆子担心不已,想进去察看,却教郭司珍低声喝住,“朱姑娘进去便成!”

    小周早已冲了进去。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斥着一些难言的气味。

    薄被盖在一具身体上,连着头。双腿以下雪白青紫,白浊弥流。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明天便能出去……”破哑得不成模样的声音从被中传来,“替我把脉,看看孩子可还好,还有我的眼睛,我如今还不能瞎……”

    *

    翌日,今上淑妃不知因何故触怒天子,被天子撵到护国寺!

    天子甚至从军中抽调出五千精兵到寺庙四周看守,由两名心腹魏军副将将监,那里,就如同一座拥有铜墙铁壁的监牢。

    期间,六扇门统领无情探望频繁,每次过来,都会身背一只大竹筐,里面装满时令果品,说是淑妃爱吃。这位在京中以冷酷闻名的公门捕头不再和从前一样,他大多赔着笑脸,主动将筐中一些果品分送给守寺兵士。

    其后

    ,他似怕淑妃闷,每每携门中捕快过来又带来些活物,给她养在寺中……猫狗、雀鸟,甚至还带来一双大鲵。

    这大鲵体型颇大,叫声却酷似幼孩,又称娃娃鱼。

    见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兵士虽有严令,不许淑妃出寺半里,对他总还算客气,他后面出入甚至不再检查这身上的东西。

    那淑妃却是很少出来走动,偶尔到寺院外走走,也是身披一袭宽大的旧斗篷,整个人看去似笼着一层烟雾。

    而宫中、朝廷也发生了好些事,魏妃喜脉证实为太医误断,皇帝大怒,将那太医斩首。而同时,皇后和一名才人却被证实确诊怀上龙嗣。皇帝对皇后越发宠爱。

    在皇帝谋策与相国辅助下,朝中势力,开始对等相持起来。

    同时,国中数处州郡水灾瘟情却相继爆发,国库吃紧。边境游牧族也遭灾情,再次***扰边境,与魏有争雄之心的楚因昔日周与魏结盟,在边城四处活动,意图不明。权相望开放部分军备粮仓,赈灾,魏侯坚持军需绝不能减。相争不下。

    这有嗣无嗣的转换,这坏人似乎变好的迹象,就好似一场人间喜剧。

    山中日月漫长,但终还是到了秋天。

    这天,素珍所住院子,夜半所有人都还未歇下,而是紧张地守在院中。

    素珍不听小周劝,选在期限倒数的第三天里才肯让她以催生之法将孩子取出。

    本来,依小周提议,十天前便该动手,她入寺前孩子将近五月,如今孩子虽小,但也已接近八个月,虽有不足,但勉强可行,否则,只怕到时李兆廷过来,她身体孱弱,无法应对。

    素珍却无论如何不肯,坚持让孩子在腹中再停数天,多长那点末。

    无情、冷血、铁手和阿青守在外面,眼看着连欣和无名净水、血水来回不断的端进端出,都烦躁不已,却又不得不故意大声说话。

    寺中安静,只要素珍发出稍大一点的声音,只怕都会惊动到禁军。

    又过了些时间,二人进去,却再无走出。

    众人焦灼不已,无情和冷血直想往内闯!突然,无名出来。这位素以胆量著称的女捕脸上浮着一丝惊慌,“难产,大出血,朱姑娘这么镇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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