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须花白的法鑫长老或许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天佛寺的长老了他只是一个耄耄老者一个慈父面对着这样一个年迈父亲的请求就算我有千百个理由也不能拒绝我看着法鑫长老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允下来道:“长老放心吧我会将戒嗔当亲弟弟对待的。”虽然我不信天地但此刻为了让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感到放心我还是将自己的手对着天起了誓言。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法鑫长老见我愿意照顾戒嗔不断地点着头嘟囔着:“好好好。。。。。。”仿佛此刻他除了说好以外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
我看着法鑫长老。心中微微的还有一点芥蒂我知道若是不将这芥蒂解开的话恐怕我终生都会不安的也不敢面对戒嗔。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看着法鑫长老道:“长老我有件事还是想问你。”
法鑫长老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施主旦说无妨。”
我犹豫地对着法鑫长老道:“天佛寺地事。难道长老真的认为我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法鑫长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吟了一会道:“至于天佛寺事施主不必如此介怀。不过既然施主提到了老衲我索性就将事情说开吧免得日后你心有芥蒂不利与自己的修行这也算是老衲给你的谢礼吧。”说着法鑫长老将我拉到一边坐在地面的石头上缓缓道:“天地万物。日出日落都有自己固定的规律若想跳出这个规律之外那则必须要通过日常的修行对自己地内外进行修炼从而使自己的身体达到另一个层次得以跳出三界之外。而这内外修炼则说是外修体。内修心要内外兼休才可得以正果无论是修真或是修佛都是如此大家只是孰途同归而已当然这也是一般的人修炼方法一般的来说也有例外就是像施主和戒嗔这样的因为因缘而得到意外地力量但是同时心修却停留在较早的阶段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与一般的修炼并无二样但其实却是相差很远最明显的便是不能掌握自己的力量心志极易动摇。”说到这里法鑫长老语重心长地看着我道:“所以施主那时在天佛寺便是两边取舍不定一是但是情况确实危机两边都难取舍;二则是跟施主地修为有关了虽然你的外修很高可是你缺在内修上所以我说当日之事我并不怪你若是老衲在那样的情况下也是极难取舍地不会因为救更多的而去放弃一个人的性命生命这样的事不是用多寡来衡量的。”
我皱着眉道:“那内修有什么成的办法吗?”
法鑫长老笑了笑摇着头道:“修心要靠悟性可是关有悟性还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日常地积累将心性磨练起来这种是急不来的。”
是吗?听了法鑫长老的解说后我略微有些失望只能靠时间的积累吗?那要多久?一年两年?又或是十年一百年?还是更长?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下去不知道仙界的追兵什么时候会来。
“天不早了。”法鑫长老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微亮地天空道:“戒嗔此刻也该从化境回神了。”说完对着我一挥手道:“你回去吧。”
“那你呢?”我看见法鑫长老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心中有一些不好地预感。
“老衲早已油尽灯枯将戒嗔交给你后我便可找一处地方心无旁鹜地等待圆寂了。”法鑫长老看着我坦然道。
要走了吗?我看着法鑫长老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多说无溢于是便对着法鑫长老恭敬地拜了下去虽然长老他也成拜过我但那是因利而使而我这一次确实完完全全跪拜从心底深处的跪拜。
拜完后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我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回头我没有想到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离别的自己到现在依旧是看不透。
“等等。”我刚走了两步法鑫长老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却再一次地在我身后响起:“别告诉戒嗔我圆寂了如果他问起你也别告诉他见过我就让时间来消磨掉这一切吧。”续向山下走去当我走到半山腰时山顶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诵读佛经的声音那声音萦绕在群山之间直飞向九天之外我转身向那片青山中看去仿佛看见法鑫长老他正拍着身上袈裟的灰尘迈着老迈的步伐一路吟唱一直到消失在天边我双手合十地对着那片青山深深地鞠了一躬再见了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