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老听了法鑫长老的话后僵持了片刻也跪在了我的面前而此刻四周原本不断的梵音也停了下来只见在雷音谷内所有的和尚沙弥们全都随着俩位长老的身躯一齐面朝着我跪拜了下来。
“求施主救天佛寺与水火!”
震天的声音响彻在这雷音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跪拜在自己脚下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心中的震撼无以附加难道我真的值得大家如此托付吗?看着这么多人托以性命我再一次感觉到责任二字的份量我这才现原来一个人的力量和他的责任是成正比的当你拥有越多的力量那也就意味着你应该承当起比别人更多地责任。然而以前我却一直在逃避着那份属于自己的责任而此刻当我面对着这些戒嗔的同门我知道该是我担负起责任的时候了虽然此时我不能说话但是。我已经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就在此刻四周那原本昏暗的天空忽然如同被烧着一样散出一阵阵血光在雷芒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刺眼。还没等那些跪拜在地上的僧人反应过来天空中地血雾就如同倾盆大雨一样洒了下来一些反应快的纷纷念起经文以求自暴而那些反应慢而且修为又不甚高明的僧人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准备便在血雾中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一时间原本就不多的众人又损失了不少。
法鑫长老见状急忙大喝一声:“金刚经!快!”
原本六神无主。各自为战的众僧侣们听见法鑫长老地喝声急忙齐声吟唱起金刚经文悠扬的吟唱声很快就在雷音谷的四周凝结成一道淡黄的结界将那些致命的血雾阻挡在外面每当那些铺天地血雾想要冲进来便被结界上的光芒扫得一阵翻涌一来二去。那些血雾似乎也知道这金刚经凝成的结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破开地也倒安静了不少。
我站在雷音谷内看着端坐在地上吟唱的众人每一个都神情庄重而刚才还是众星捧月般的我。此刻倒像是这雷音谷内唯一的一个局外人可此刻也顾及不上这许多。就在刚才我已经拿了主意如果实在不行即使拼着伤些元气也要将神识强行断开也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了天佛寺救得了戒嗔。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逝去而那些血雾却依旧盘踞在结界外面将整个雷音谷死死的罩在里面密不透风天地间也因此显得一片血红若不是空中那时而落下的怒雷照耀着四周真有些让人怀疑是不是已经到了无间地狱。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修为较浅地僧人已经渐渐地支持不住了幸好在法鑫和法詹俩位长老的安排下余下这些不多的僧人开始分成两组轮流交替着吟唱经文刚开始在轮换的间隙法鑫和法詹两位长老轮流着请求我出手相助但许是见我许久都不曾动下他们也瞧出些端倪逐渐得来的次数也少了一下到此时他们已经彻底地死心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和法阵之间的拉锯战灵体也显出有些疲态而那些僧侣地吟唱声也明显没有初时那样亢奋声音显得悠长而无力闪烁在四周的结界的颜色也明显暗淡了下去纵观整个雷音谷也没有法鑫和法詹两位长老带领着屈指可数的高僧在支撑着场面。
这结果随时会破的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而且已经做好了随时切断神识的准备。
可是在盘旋在雷音谷外的那些血雾却丝毫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时不时的冲击一下结界但是一触就退如同和结界在玩着捉迷藏一样一切在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风平浪静。
也许是觉得玩够了也许是没有耐心了平静的血雾忽然在一声尖啸声中猛得向外一张再带着雷霆之势向内一收在这一张一弛之间结界就如同一张纸一样的十分轻易的就被捅破了。
在结界被破的这一瞬间吟唱声嘎然而止四周出奇的安静。
结界破得实在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我的心也在这恐怖宁静中猛得一收心中暗道声不妙还未来得及反应神识便倒卷着被吸向阵中我心中苦笑一下真是屋漏偏逢连绵雨正在我思考对策的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在神识的另一端穿来了一些不可意思的变化似乎在阵势中有另一个神识正在接触我的神识虽然很微弱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难道这神识是阵中那个沉睡着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