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紫华,“快离开这里。”
“好!琳儿你再忍耐一会。”
众人匆匆将我带回宫,我躲在寝殿床榻上,不敢下床。
女皇陛下闻讯赶来,却也不责怪不多说,只是吩咐梅儿月梨他们好好照顾我,自己则守在我身旁有些时辰后才离开。
夜,风雪声仍在屋外咆哮。屋里灯火昏暗,我听闻月梨,梅儿和紫华细细的说话声。
“你们似乎知道什么?”月梨问道,“知道琳儿为何会这样。”
“兴许是几个月前在天山风雪中受了惊怕,心里有阴影。”梅儿淡淡道。
“此事若非琳儿自己想起来,我不便说。我要的只是琳儿她现在安好。”
“可是琳儿现在不好,她很痛苦,连这屋子连那张床都不敢出去不敢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说还是不说好,当年琳儿那么痛苦!即使经历这么多磨练仍旧事与愿违,我真的不敢看到琳儿再一次痛苦,不敢想象她若想起以前的事会变成什么样?”紫华似乎十分纠结十分犹豫十分痛苦。
“究竟是什么事?”月梨追问。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还没在琳儿身边,不清楚事情有多严重。如今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而且母皇有命,不能让琳儿知道。”梅儿道。
“可是……”
“此事等信儿回来再说吧。”紫华轻声叹。
“也好。”梅儿道。
十天后就算母皇下令宫人必须每日凌晨前东宫雪扫尽,若非在晴天无雪的日子我仍然不愿意下床。
第十一天夜晚,我虽睡得昏昏沉沉却无法入梦。
“琳儿?”
我听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转身望去,一人蹲在床前,他轻柔抚摸我的额头,我的眉,然而我却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
他默默不语,忽然他起身离去,我急忙拉住他,“不要走!”
他离去让我的心口疼痛得似乎下一秒就会爆裂,“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他转身回眸,凝视我良久,然而最后他还是走了。那一瞬间我仿佛跌入地狱,再无醒来的一天。
翌日清晨我猛然惊醒,急促地呼吸,汗湿衣襟。
“琳儿?琳儿你怎么了?”梅儿刚捧茶水进来,听闻我的惊叫声,急切问道。
我摇摇头,“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华儿呢?”
“雪信进宫,华儿去接他过来。”
待雪信回来,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窗台洒落室内,我下床坐在窗前。
“信儿,你近日去哪里了?”
“回天山看望娘亲。”雪信满脸倦容坐在我身边,他忽然抱紧我,颤抖着身子。
“我想你是星夜兼程赶着回来见我累坏了。”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今日便留在宫中休息,明日再回语茶馆吧。”
“对不起,琳儿,我没能为你分担你的痛苦。”
“说什么呢,这或许是什么时候烙下的病根,不关你的事,你又何必自责。”我勾起食指滑动他的鼻尖,“傻瓜。等天气变暖,雪化去就好了。”
“嗯。”